張小嘉看著周圍的環境，程慚似有似無的出現在好幾個地方，剛剛還在沙發上坐著，現在已經在門口站著。張小嘉全然忘記身體的痛感，似乎程慚是隨著自己的想法進行移動。他可以讓程慚出現在廚房，出現在臥室，出現在宮崎的身后，和宮崎一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宮崎的嘴巴在說些什么，張小嘉腦子極其混亂，無法分辨宮崎在說著什么，緊接著，張小嘉就被宮崎關在了書房里。

        終于安靜了。

        張小嘉本就精神不穩定，被宮崎充滿高壓的氣場和身體上的毆打，把自己從幻想中的狀態抽離出來，告訴自己程慚不是真的，是自己因為精神高壓幻想出來的人。

        仔細回想，每當在沖突現場的時候，程慚總是不在。但是事后卻又能24小時出現，陪伴自己。左不過是自己無法脫離宮崎的控制，幻想出來慰藉自己的人。張小嘉的思路一下清晰了不少，回想起這些天的事情，原來一直都是自己心有不甘，在幻想的世界中去贏宮崎一回。

        精神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有正常人的思維。

        張小嘉想著既然這樣，為什么不能讓宮崎變成程慚，兩個人已經足夠相似。憑什么宮崎能存在，程慚就只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人。

        宮崎在書房門口站了好一會，一直到沒聽見里面有什么動靜，才離開。

        兩人又回到了原點。

        宮崎很快就安排人來將尸體處理掉，雖然對張小嘉的所作所為生氣。但也不能把張小嘉供出去，只當出了意外，給家屬多一點賠償，自然也不會有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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