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拉我,很痛,我會走路。”張小嘉被拽下床,鞋子衣服也沒穿好就被拉下樓,跪坐在尸體的旁邊。他沒有害怕、恐懼,只是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解釋。”宮崎沒想到張小嘉能冷漠到保姆在家出事,都能事不關己的在家睡覺。家里只有他和保姆,也沒有監控,只能問他發生了什么。
張小嘉抬頭望著宮崎的方向,兩人對視著。只是張小嘉看向的是站在宮崎身后的程慚,程慚靠著扶手對張小嘉搖了搖頭。隨后,張小嘉便對宮崎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宮崎挪動了保姆的腦袋,血跡也已經風干,他第一直覺認為是張小嘉發病,拿著重物打了保姆的后腦勺,他在房子里轉了一圈,沒發現少了什么。保姆跟著他近十年,也是因為信任她,才安排她過來照顧兩人的起居,宮崎怎么可能不難過、不生氣。
宮崎轉頭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張小嘉,他還盯著樓梯的方向。一氣之下走過去狠狠打了張小嘉一巴掌,用的力氣太大,張小嘉感覺右耳嗡嗡作響。就算突然被人打了,張小嘉還是抬起頭望向樓梯,沒有分給宮崎一個眼神,宮崎看向樓梯,空無一人。
“你到底在看什么!!”宮崎生氣的對著張小嘉吼道。
此刻,張小嘉才覺得害怕,只是看著程慚對著自己在笑,張小嘉又覺得不怕了,他才不是一個人。
“如果你一個字不說,我報警,去警察局好好說。”宮崎掏出手機撥打110報警。
“報警我就要去坐牢了。”張小嘉突然冒出來這句話,然后對宮崎說“:我上樓收拾下衣服,等會警察來了不用等。”
“內褲,襪子,衣服應該不用,媽媽的照片。”
不是.....不是這樣.....他不應該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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