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情商是要針對同類的,五條悟沒有同類。所以五條悟也不會。
他的傲慢勝過其他所有詛咒師與咒術師,因此反而能輕易理解艾蘭醫生那種超越人性的傲慢。只不過不把人當人一向是大少爺的特權,如今角色調換,簡直讓人不爽到了極點。
況且思維上的理解不能給他帶來反抗的能力——
“我們去洗澡吧。”
醫生動作輕快的解下五條悟身上的束縛,把渾身無力的白發少年打橫抱了起來。
在五條悟絕食兩天拒絕攝入不明藥物后,這混蛋不知道哪里搞來了麻醉針。效果很好,尤其是針對在這方面幾乎完全沒有抗性的六眼,五條悟甚至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說不出話,連眼珠的轉動都極其滯澀。
“劑量好像稍微有點大了,抱歉哦,我下次會注意的。”醫生的表情有些愧疚。
假惺惺。要不是現在沒力氣,五條悟至少也得翻個白眼。不過總算能出地下室其實讓他心情稍微好了點。
燈光對他來說略有些刺眼,那雙瑰麗的高天之瞳里晃著水光,尤其是他還那么乖乖的被抱在懷里,像個人偶一樣被抬起胳膊拽下袖子,他的頭顱依靠在艾蘭肩上,重量莫名的令人感到安慰。
艾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顧不得白發少年的長褲還掛在腳踝上,他忽然緊緊抱住了五條悟,醫生屏住了呼吸,過后他又突然松懈下來,緩慢的長出了一口氣。有那么一瞬間,他分不清自己擁抱的是誰,是陌生的少年,抑或某個少女的幻影。
他的希爾薇,花朵般輪回著綻放。
五條悟覺得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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