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車窗降下,是陳厭悠然地問他,找許隨有什么事,他可以代為轉達。
陳厭怎么會去許隨家里。
許隨不是不喜歡他嗎。
他們關系很好嗎。
比和自己更好嗎。
他恍惚間看到映在陳厭清泠泠的瞳內,敗犬般的自己。
他知道自己該體面地微笑,謙和地與他們告別。
他知道自己該有分寸地離開,回自己家去,或許過幾天父親會帶他去許家拜訪,屆時他就有機會見見許隨。
但他不甘心。
那是他從未見過、從未感受過的許隨。他嫉妒得發狂。
宋弋那張清雋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個冰冷的微笑:“怎么不說話?”他說著,踏進來,將房門在自己身后輕輕地帶上,發出咔噠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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