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率先走過去,掏出警官證,道:“醫生,我是市局刑警,里面是我們的重要證人,請問她怎么樣了?”
醫生摘下手套,做了個放心的手勢:“手術很成功,病人創面不大,傷口較淺,沒傷及內臟,只是失血過多,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李響松了口氣,謝完醫生,轉頭沖高啟強說道,
“阿珍看起來更嚴重,你弟肯定沒事,你別擔心?!?br>
高啟強機械地轉過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但愿、但愿如此。”
他的眼皮并沒有因為阿珍下手術臺而停止跳動,反而跳得更讓人心悸了。
阿珍被護士推出來,李響見她沒有親屬陪護,高啟強又分身乏術,便主動跟去病房幫忙。
手術室外,兩道身影勁直佇立。
高啟強始終維持一個姿勢,仰頭望向紅燈,沉默地如同一座雕像。
安欣擔心他精神壓力太大,始終陪在一旁。
手術持續了五個小時,接進零點,燈才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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