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換電視機(jī),是有事找人幫忙,明兒就給人送過去。”
臨近年關(guān),舊廠街的市場里,每年都會重新調(diào)整檔口,他們家做的是海鮮買賣,一干設(shè)備焊死在攤位上,光是成本,對他們來講,已算得上是巨款,若換個攤位,花的錢比這臺新電視更多。
高啟盛知道,他哥不想讓他操心家里的事,他對他哥向來言聽計從,哪怕心知肚明,也只會聽話地不去摻合其中。
可眼下的高啟盛,不是當(dāng)年那個聽話的小狗。
“你腰還傷著,怎么搬那么大個彩電?”高啟盛輕聲誘哄,
“不如明天,我?guī)湍闼瓦^去?”
高啟強(qiáng)斜睨他一眼,拒絕地很干脆:“用不著,扭個腰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哥哥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可惜長著一對倒睫,總是扎地他雙眼水潤。
像小鹿似的。
就像現(xiàn)在,分明是拒絕的神態(tài),偏生讓他難以自持。
高啟盛下意識加大了手中力道,貼著溫暖濕滑的皮膚,從肩胛骨一點點往下,直至腰窩。
他知道該停下了,手卻像有了自主意識,不受控制地繼續(xù)往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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