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模糊,隱約感覺是一個奇怪的視角,好像躺在地板上。
喉嚨火燎過一樣g渴,刺刺地喘著氣。
直到有一滴露水,從枝頭墜下,落點眷顧了口腔。
好香——好甜——
張著嘴,直著舌頭,不敢讓口水玷W它,可一滴實在太少了,再怎么用力地滾動喉嚨,它也只潤Sh了喉口一小塊,殘忍的對b下,沒有得到滋潤的喉腔愈發(fā)焦灼地擠出哧哧的粗喘。
本能地仰著脖子去夠,終于,長跪祈求神明的朝圣者,求來了主的憐憫,嘀嗒、嘀嗒,更多露水粘稠地滑進口腔,這片g涸地被降下甘霖。
瓊漿玉Ye哺入口中之際,甚至聆聽到了主。
主的聲音是怎樣的?
嬌嬌的,又軟又黏,難掩疲憊。
“嗯啊——”
拖長的尾音帶出來嗓子使用過度的啞,和他的粗啞不一樣,像開了一點小口的氣球,裹不住絲絲縷縷、黏黏膩膩的泣音漏出來,摻在細細的聲線里,變成了沙沙的質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