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西坊的燈逐漸亮起,朱雀心頭越發(fā)煩躁,她揮手讓弟子們回去,自己說要走走。
玄心正宗的規(guī)矩嚴格,即便沐休,飲酒次數(shù)廖廖,如今她心頭陰郁,正想借酒澆愁,便隨機挑了個女客眾多的店走了進去。
招待她的是個面容姣好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道:“姑娘是第一次來?”
朱雀心頭火起,瞪了她一眼,“不行嗎?”
中年女人掩唇而笑:“姑娘怕是不知,我們并不是普通的素館,好人家的姑娘是不來的。”
“什么葷的素的?你還怕姑奶奶沒錢嗎?”
中年女人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朱雀紅了臉頰,想著中年女人怕是好心提醒,才朝她微微點頭致歉。
她起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仿佛有一道視線朝她投來。她猛地抬頭往二樓一看,她并沒有感受到什么妖魔之氣,也只見一片紅燈玉屏,將二樓遮掩地嚴嚴實實。朱雀只略微頓了頓腳步,便轉身離開。
白發(fā)七夜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直到看著朱雀走出門去,才將手從金光赤裸的背上撫過,輕笑道:“你剛才可是錯過了一個求救的大好機會。”
金光閉上眼睛不語,或者說他也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他的嘴里被強行塞了一個口枷,被束于腦后,連呼吸仿佛都收受到限制。正道的宗主全身赤裸,四肢被紅繩綁在春凳之上,被迫以一個難堪的姿勢趴跪在魔君腳邊,他如今身體僵硬,不敢發(fā)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房門半開半合,在金光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小條縫隙,但足夠金光知曉他們已在人間,甚至他已經(jīng)看到了熟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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