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我馬上就用你最喜歡的肉棒,肏死你這只騷浪的母貓!”
聽到阿周那的聲音,摩羅伽軟糯嫵媚地發(fā)出了一陣陣讓人心頭發(fā)癢的咪嗚叫聲,軟糯乖巧的模樣看得奎師那心頭妒意橫流。
阿周那沒有理會一旁的奎師那,他解開褲頭,擼動了幾下硬挺的陰莖,讓胯下的肉物變得更加堅硬火熱,隨后直接肏進了摩羅伽那還在翕張蠕動的花穴里。
“噢嗚嗚嗚嗚嗚——呼啊啊啊啊,嗚嗚嗚不行、噢噢噢、咕嗚……好燙啊啊、太燙了呼啊啊啊、好疼嗚嗚嗚……”盡管花穴已經(jīng)被開拓過一輪,里面除去淫水外還有奎師那留下的精液作為潤滑,但是摩羅伽的花穴已經(jīng)被肏得紅腫不堪,阿周那的性器僅僅只是插進去摩擦過肉壁,都能讓摩羅伽感受到宛如烙鐵般的滾燙疼痛。
“不行?哈啊——明明你喜歡得緊吧?”阿周那雙目幽深,口中毫不客氣地吐出了冷笑,“你的騷穴可是歡喜得一直在吸著我的陰莖,咬得這么緊,我插都插不進去了。”
阿周那一邊說著,一邊揚起了手,狠狠地在摩羅伽雪白的臀肉上掌摑了好幾下,他沒有絲毫的留情,每一下都將摩羅伽的屁股打得宛如半凝固的蛋清般顫巍巍地搖晃著,很快便將那白嫩的臀肉打得緋紅軟爛,鮮紅的巴掌印交錯重疊地烙在臀尖上。
火辣辣的疼痛從屁股上彌漫開來,又隨著脊骨躥上了大腦,讓摩羅伽忍不住吃痛地收緊了屁股,讓穴肉也同時收縮,將阿周那的陰莖咬得更緊了,而被阻攔繼續(xù)往深處挺進的阿周那便沉著臉打得更加兇狠,摩羅伽嗚咽著哭泣起來,被掌摑得緋紅的臀肉宛如熟透的蜜桃一樣軟爛,仿佛若是再用力一點,就能摳破綿軟的果皮,讓那甘甜粘稠的汁液迸濺而出。
“嗚嗚嗚好痛嗚嗚嗚、屁股要被打爛了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阿周那、輕點兒啊啊啊啊啊啊啊——”
摩羅伽渾身顫抖著,被阿周那掌摑的肌膚滾燙得不可思議,疼痛被無數(shù)次地疊加,臀肉和穴眼也在這股疼痛中不斷地抽縮著,將阿周那的性器咬得更緊。
軟嫩的媚肉深深地包裹著阿周那深色的性器,每一次的掌摑都會讓穴眼下意識地抽搐吞吐著這根陰莖,絞纏在柱身上,在穴肉和陰莖的摩擦中,明明摩羅伽是被掌摑著,可是那些疼痛卻逐漸地帶上了讓他情不自禁扭動起腰肢的快感,并且因為疼痛比例更大,讓摩羅伽為了追求愉悅,大腦去追逐著疼痛中夾雜著的快感,并且將其無限放大,在這種感官錯亂下,明明被兇狠地掌摑著屁股,但是摩羅伽小腹上的陽具卻竟然興奮地硬挺起來,頂端冠頭的鈴口濕漉漉地微微滲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
“真是有夠淫蕩的,被打屁股也能興奮?看來比起溫柔的對待,摩羅伽更喜歡粗暴一點的吧!”此刻的阿周那更像是被體內(nèi)的‘黑’所支配了,他的手指深深地陷進摩羅伽軟潤的皮肉中,在那白皙的肌理上烙印下了青紫鮮紅的印記,阿周那磨了磨森白牙齒,俯身在摩羅伽挺翹軟綿的胸乳上狠狠地留下了一圈牙印,恰好將乳暈包裹其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