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麟更好衣裝來到南廂,吩咐的熱茶小點皆已上桌,而特使早在里面等候多時。
說實話,玄麟有些緊張,上周要求鳳鳳匯整的國情,一連串事故導致現在還不清楚文將軍到底有什麼Y謀。
如此懸乎,說話要更加小心,避免引來不必要的紛爭,或是打草驚蛇。
「草民玄鳳參見汪公子。」玄麟彎腰作揖,無論是對客人還是對官人,多禮決不會壞事。
據小梅報,這名特使姓汪名某,說以公子稱呼即可。光是取名為「某」,就能判斷此人另有隱情,而稱呼更以公子代替,如此無法透過蛛絲馬跡得知這人在文將軍底下做什麼職,此行能持文將軍令牌、以特使身分前來,只怕是暗的,來此別有其事……或是這人根本不是文將軍的人。
「汪某不是什麼位高權重的人,請家主免禮。倒是由家主親自會見,汪某惶恐。」
汪某,外表四十好幾的年輕人,溫文儒雅,貌似很好相處。
「請問汪公子此趟來玄家有何要事?」玄麟道。
一般來說,來玄家辦事通常都先由總領事或總管事出馬,如果涉及到跨部門合作或是無法決定的問題,才會請家主出面。但總領事人在麟洛,鳳鳳又被他罰閉門思過,讓祁揚天去又不合玄家的規矩和禮數,他只能自己來了。
「玄家兵器,世界第一,家主有何看法?」
汪某啜茶,笑得深藏不漏,玄麟則是眉毛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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