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自覺放低:”他…買兇?”
似乎說到這種事,即便沒有外人也習慣性壓著嗓子。
窗外又刮起大風,地面上的浮雪被卷起在空中繞個圈,白的像要暴風雪臨至,嗚嗚聲順著窗縫鳴叫,別墅四下無人,只有這風聲應和我,平添了幾分驚悚。
唐柯邊說對,邊站起身把窗子關嚴,我還是不可思議,想不透他怎么知道唐柯在加拿大。
他了解我的困惑,主動解釋:“是他把我引過去的,他在那四年有他自己的辦法,我去了那邊,他再殺我就方便的多,而且…”看了我一眼,“這樣你也不會知道,我死在外面死無對證,尸體都沒有,到時你也找不到?!?br>
唐柯口吻平靜,我卻一剎那背脊發涼,渾身陡然冒出的冷汗扎得后背刺疼,涼意漫到指尖,整只手臂隱隱發麻。
把之前的猜測串聯起來,肯定道:“岑紀車禍確實是他故意的。”
他靠在桌邊,長腿交叉支在地上,從上到下捯著我的頭發,松垮領口下的肌膚緩緩平坦下去:“嗯…他從回國那刻起,就計劃著什么,我沒查到,但很明顯是沖你來的。”
唐柯一如平常的語氣反倒消減了我的恐懼,仿佛這不算什么大事。
我將一切都順過來。
“所以你才讓我搬到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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