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柯其實明白那些都是傳言,相處叁年的人是什么樣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就是壓不住那股醋勁兒,天天恨不得準點下班的人,今晚既不在公司,也不在家。
屋子里冰冷,他在黑暗里坐了兩個小時,都快產生自我懷疑了,才等來這心心念念好幾個月的小東西。
插進小穴,軟肉鉆進馬眼里吸,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來,圓嫩的腳趾晃在他面前,一口含進嘴里,腰一下不等一下的狠撞臀尖,打樁一樣,懸著的小屁股被他撞的亂晃。
我窩在沙發里,下半身沒著沒落,這個姿勢插的太深,唐柯不要命似的操,讓我有點害怕。
他站在沙發旁,我只能推他不斷挺動的大腿:“啊!輕點,疼…”
唐柯的心終于又落回地面,松開雙腿,趴在女人身上,癡迷的看著被自己操的魂不守舍的小臉,踏實笑出聲來。
她是我的。
分不清他的笑是高興還是憤怒,腿勾住緊實的腰,胳膊摟著脖頸,讓自己和他貼在一起。
我好想他,只有這樣我才能確定,他真的回到我身邊了。
我挨在唐柯的耳邊淫叫,舌尖舔著耳洞?“啊嗯,老公,好舒服…”?吸住耳垂唔嗯給他聽,他加快胯底的速度,卵袋把臀尖打得發紅?“啊啊…”?整個人從里到外夾緊他,淫水當頭澆灑進馬眼里,小穴瘋狂的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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