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有這種講究,”周如許說不出來,實際上是忘了在哪里看的。
棉花糖融化成糖漿之后粘X很大,風一吹就把頭發粘在上面了,周如許嘴上頭發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g脆不吃了,一把扔到旁邊垃圾桶里。
周問渠從包里掏出Sh紙巾給她擦嘴,“吃個棉花糖,嘴上都是糖水,花貓一樣,還又皮又饞。”
周如許讓他擦g凈,搖晃著腦袋,把耳朵上的耳環的金葉子搖得碰起來嘩啦響,婚禮上穿戴的金飾,現在配上普通的衛衣百褶裙,素凈一張小臉,像是偷戴了媽媽的結婚三金的活潑小姑娘,滑稽得很。
周問渠也不再說讓她放盒子里了,任由她戴著在路上蹦跳,“現在不流行鉆石了嗎?”
“鉆石不是透明石頭嗎?哪里b得上我金燦燦的掐絲雕花?”周如許面對著他倒著走路,“況且將來要是真天災,我一個耳環換兩個燒餅,這些東西能撐著我們倆活兩個月呢。”
一個耳環才換兩個燒餅?真是會算。周問渠覺得她有時候又JiNg明又容易吃虧。
“你笑什么?”周如許看他對著自己笑不說話,懷疑他在嘲笑自己的想法過于天馬行空,和平年代哪來的需要用隨身的首飾換燒餅的地步?不過,未雨綢繆總是對的,路上遇到劫匪的可能X還是大的,舍點小財保大命。
倒退著走路,終究還是危險,不一會周如許就知道他在笑什么了——重心一變,周如許摔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轉頭一看是個高個子妝容JiNg致的漂亮姐姐,目不轉睛看著倒在自己懷里的周如許,眼睫毛像花瓣一樣綻放,眼睛也很漂亮:“兩位是準備要結婚嗎?考不考慮拍婚紗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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