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于勝只叫了簡單的牛肉炒面,戴煦和方圓也沒打算又是飯又是菜的在這里敞開了吃,所以戴煦也交了一份炒面,方圓要的是一份炒飯,這家小飯店的菜碼還真是不小,一份飯兩份面,服務員沒一會兒就用大托盤給端上來了滿滿的三只大盤子,依次放到三個人的面前,這個小服務員估計年紀也沒多大,自視與于勝平日里很熟悉,估計以前也嘻嘻哈哈開玩笑慣了,所以非常沒有眼色,沒看出于勝今天情緒不對來,放好了三個人的飯食之后,居然還笑嘻嘻的又問于勝想好了沒有,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兒,現在要是說不喝,一會兒又忍不住買酒,她可就做了老板的主,不賣給他了。把于勝說得臉紅脖子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對著小服務員說了一句瞎胡鬧,然后表情陰沉的把茫然的服務員打發走了。
“這服務員,一點兒規矩都不懂,凈瞎胡鬧。”他自己解嘲似的說。
戴煦笑了笑,沒搭話,等于勝不再嘟嘟囔囔了,才幫方圓挑了一雙比較看得過去的筷子,順手用餐巾紙擦了擦,遞過去,自己也拿了筷子,開始低頭吃起自己面前的那份炒面來,于勝一看他們兩個都悶聲不響的吃飯,也沒敢立馬開口,同樣低著頭去吃東西,只不過他吃的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的那眼睛偷瞄對面。
戴煦知道他著急開口想要說事兒,但是以于勝的表達能力,和他說一說還忍不住去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自我剖白一番的行為,假如現在讓他開了口,估計等到三個人面前的飯菜都冰冰涼了,也吃不到嘴巴里面去,所以他就干脆沒有著急,先和方圓把飯吃了個七七八八,才以邊吃邊聊的姿態開了口,對原本心思也沒有怎么放在那份炒面上的于勝說:“你今天特意打電話約我們出來,是為了什么事?”
于勝一聽他終于開口向自己發問了,立刻激動的把手里的筷子啪的一聲放在了桌上,結果還沒等開口,就看到戴煦在示意他邊吃邊說,便意識到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了,趕忙重新拿起筷子,裝模作樣的扒拉著盤子里的面條,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問戴煦:“戴警官,你們今天有沒有去公交公司核對我的證據啊?”
戴煦搖搖頭:“哦,實在是抱歉啊,我們上午還有別的事,沒騰出空呢。”
“哦哦,不忙的。不忙的,你們事情多,我理解,我理解,”于勝趕忙笑著連連點頭,“我可沒有想要催你們的意思啊,做你們這一行也挺不容易的。我就說怕你們貴人多忘事。再不記得這一茬兒,再就是一般有的司機什么的,就怕一天到晚見那么多人。真要是拖得久了,搞不好原來記得,后來都給忘了。”
“嗯,你說的對。這事兒我們心里有數,就算我們兩個人沒有時間去處理。也會有部門里其他的同事去處理這件事的,你不用擔心。”戴煦回答說。
于勝好像這樣才略微的放下一點心來,連忙點點頭,松了一口氣似的。低頭猛地朝自己的嘴巴里掃了一大口炒面,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
“所以說,你約我們到這邊來。就是為了確認我們有沒有去公交公司詢問當天開末班車的那個公交車司機關于你當天晚上坐車情況的事情么?”戴煦等他那一口炒面咽下去才又貌似茫然的問了一句。
這么一問可好,于勝差一點嚇得嗆住。咳嗽了半天,一邊咳嗽一邊頻頻擺手,臉漲得通紅,方圓連忙幫他倒了一杯水,讓他喝下去,這才算是順過氣來。
“不是,不是,我哪能那么不懂事兒啊,因為這么點兒芝麻綠豆大的事情就把你們給折騰過來,”于勝喘了一口粗氣,慌忙的解釋說,“我是幫你們打聽出來了一點事情,跟那個伍博達有點關系,估計你們能覺得有興趣,就聯系了。”
“是么,那你說說看吧。”戴煦對他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隨意的說下去,不過從態度上卻并沒有因為于勝明顯吊人胃口的表達方式而有任何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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