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的,就是那個小胖子,跟咱們見過幾次面,你對他應該還有印象的吧?”戴煦對方圓說,“不過鄧老師說,她比較過了,紙條里面的字跡,和張超周記本子里面的自己不太一樣,至少看起來不太一樣,不過我們還是把紙條和張超的周記本都一起帶回來送去做筆跡鑒定了。依我看,我倒覺得紙條上面的字跡,和段飛宇那封離家出走信上面的看起來好像差不多,不一樣,但是有點類似。”
方圓聽了這話,挑了挑眉,首先,對于小胖子張超,她還是有一定印象的,之所以印象比較深,除了之前見面的次數相對其他學生要更多一點,張超曾經跟著饒海等人跑來過公安局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上一次在學校里面和張超對話的時候,他的左手上有個被刀片割破的傷口,當時張超給出的理由是,早上刮胡子,忽然想知道新式刮胡刀會不會把人的皮膚割破,能不能用來自殺。
原本方圓對他的印象屬于比較沉默,比較蔫,而且或多或少還顯得有點靦腆羞澀的那么一個胖胖的小男生,總體來說,即便狀態算不上陽光,至少也不是郁郁寡歡的陰沉型,所以忽然聽說張超好端端的居然會想到是否能用刮胡刀片來自殺的問題,著實讓她吃了一驚,對張超的內心世界也有了另外一種解讀。
現在那個字條又出現在了張超的周記本里,這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其次,紙條上面的字跡看起來居然和段飛宇的離家出走信有幾分相似,這就更加奇怪了,段飛宇人都已經死了兩周左右,這封近期才忽然出現在鄧老師那里的匿名紙條,當然絕對不可能出自于一個死人之手,段飛宇的尸體被打撈出來的事情,公安局方面除了通知了段飛宇家屬之外,并沒有大肆聲張過,因此兇手看樣子可能還不知道警察發現了段飛宇已死這件事,所以才會按照老套路來進行。
只是這樣解釋,又似乎還有另外一點解釋不通的地方。
“假如說不是那個兇手,故意去模仿段飛宇的字跡寫字條。這也不太合乎邏輯啊,就算誰都不知道段飛宇已經死了的這件事,至少誰都知道段飛宇沒有來學校吧?這么做的好處是什么呢?”方圓有些不解的問湯力和戴煦。
戴煦幾乎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她的這個問題。很顯然,他之前也是有考慮過的:“目前能夠直觀看到的唯一好處就是鄧老師知道了萬倩和校草之間的事情,并且加以干涉,把萬倩給非常嚴厲的批評教訓了一頓,導致萬倩不敢再和校草繼續發展下去了。其他的就像你說的那樣,并沒有什么用處,并且不合邏輯。所以我認為。那個寫紙條的人,與萬倩的死很有可能是有關聯的,假如說這個人就是兇手的話。那么他模仿段飛宇的字跡,可能就并非想要嫁禍給誰,最有可能的動機就是單純的演示自己的實際筆跡,讓鄧老師沒有辦法認出寫紙條的人是誰。”
這個解釋還是非常說得通的。看樣子寫紙條的那個人當時非常迫切的需要人來阻止萬倩和校草之間的感情發展。所以才會慌忙之中用自己模仿的比較順手的一種筆跡來掩飾自己的真實字跡。由此可見,此人對萬倩確實是懷有某種感情,這也就更加符合了之前他們分析的,關于萬倩被殺的動機可能是因愛生恨了。
“所以說,果然是同齡人之間的消息靈通程度,永遠都要大于長輩,同學之間的消息互通,也永遠比家長來的更頻繁。”方圓感慨了一句。“萬倩父母都還以為自己女兒一心撲在學習上,根本無暇其他。萬倩的同學倒是有知情者呢。”
“是啊,恐怕班級里知道她和校草那件事的人也未必占了少數,這樣對咱們來說也算是一個好消息,對兇手的限定范圍可以縮小到校園之內了。”戴煦停頓了一下,忽然對湯力和方圓問,“對了,你們還有沒有印象,咱們在萬倩家里處理現場的時候,說到關于小木頭人的詛咒這個傳聞的時候她父親是怎么說的?”
“他說他不相信詛咒能殺人,只有人才能殺人,還說什么小木頭人的詛咒殺人,都是小孩子的把戲,他是成年人,根本不相信這一套。”方圓對萬倩父親當時的話可以說是記憶深刻,畢竟是她當時拿著戴煦的手機過去詢問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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