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跟咱們有關系,暫時還不能確定,不過這事兒咱們高低得過去走一趟,看一看,不然很難確定。”戴煦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把耳機摘下來,手機也隨手扔到了后座上,看樣子心里面也是很不踏實的,“剛剛打電話過來的是湯力,他接到了重點高中鄧老師的電話,說班級里面又有一個女生出事,死了。”
“還是流動重點班?!”方圓覺得心頭一沉,“那咱們現(xiàn)在是去學校那邊?”
“不在學校,咱們去那個女生的家里。”戴煦搖搖頭,“那個女生是在家里死的,家長今天早上發(fā)現(xiàn),通知了學校。鄧老師聽說之后,怕跟咱們正調查的事情有關系,就讓家長先不要著急處理女生的尸體。她打電話到局里去報了警。”
“在家里面遇害的?”方圓一愣,這個答案倒是讓她有些出乎意料,一般來說,家對于每個人而言,除了一個容身之所之外,還有另外的一層含義,那就是一個安全的避風港。不管外面有什么大風大雨,或者危險困難,只要在家里面。似乎就意味著安全,這對于未成年人或者說還沒有獨立生活的學生一族來說,就更是尤為明顯,所以一聽說這一次出事的女生居然是死在了自己的家里。的確是很難讓她不感到驚異。“女生的父母上夜班或者家里被人闖入過么?”
“具體的還不太清楚,湯力在電話里沒有說的很詳細,不過聽起來不像是家里面被外人闖入過的樣子,咱們到那兒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戴煦心里頭的疑問和方圓的其實差不多,雖然湯力沒有在電話里對他介紹太過于詳細的情況,不過在他到現(xiàn)場看過之后,會打電話通知自己和方圓過去,那么他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這件事估計十有**還是和手頭的案子擺脫不了干系的。
方圓對戴煦點點頭,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他們兩個誰都還沒有到現(xiàn)場去看過呢,自己不知道答案的事情,戴煦也不可能未卜先知,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接到這樣的通知,估計誰心里面都沉甸甸的,語氣浪費口舌和精力在這個時候去胡猜亂想,還不如讓自己的心思沉下來,穩(wěn)住心神,一會兒到了現(xiàn)場才能保持頭腦清醒。
方圓讓自己盡量不去做太多的主觀臆測,免得到了現(xiàn)場之后,思維容易被先入為主的念頭干擾和影響,她就只去回憶柯小文和段飛宇這兩個人的自然情況以及在校表現(xiàn),試圖找到他們這兩個人迥異的個性背后存在著的潛在的共同點。
正捉摸著,她的手機也響了,方圓看了一眼被戴煦隨手扔在一旁的藍牙耳機,以為是又有什么新的情況通知,他手機扔在后排,耳機也摘掉了,所以沒有聽到,趕忙摸出自己的電話來,一看來電號碼,卻是方母,方圓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這通電話她根本就不需要接也知道對話的內容會是什么,無非是盤問前一天晚上相親的過程是否順利,結果怎么樣,對方對方圓的印象如何,兩個人有沒有繼續(xù)接觸,并且向前發(fā)展的那種可能性。這些問題她可不敢直接打電話過去問楊志遠,因為楊志遠有個了不起的父親,是她的再婚丈夫需要極力巴結的,所以方母得不到一個后續(xù)的進展,自然就只會打電話過來盤問方圓了。
一想到這件事,方圓就覺得一陣心煩,剛剛戴煦接到通知,流動重點班又死了一名女生,這件事不管于柯小文和段飛宇的案子有沒有關聯(lián),都是一件讓人感到心頭十分沉重的事情,更不要說這其中的關聯(lián)恐怕是十有**存在的,方圓對這一次接的案子感到十分的迷茫,有一種抓不到方向的感覺,這讓她覺得心里面壓力很大,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方母幾次三番的對自己提出這樣那樣的要求,自己為了耳根清凈,也已經做出了讓步,結果現(xiàn)在她居然在明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工作很忙的情況下,還一心就只記掛著她的小計劃,她再婚丈夫的前途問題,完全沒有尊重過方圓的時間和工作,這讓方圓惱火極了,甚至有些后悔,如果早知道方母是這么的得寸進尺,沒玩沒了,她從一開始就應該徹底讓對方死了介紹自己和楊志遠見面的這條心,這樣別說眼前,就連前一天晚上的糟心事兒都不存在了。
方圓煩躁的選擇了拒絕接聽,電話重新安靜下去,她干脆把手機調整成了振動模式,重新塞回到口袋里,方母之前催她去見面的那個時候,可就是采用的連環(huán)轟炸式的呼叫模式,方圓不相信這一次她會被自己拒接一次就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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