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當然不可能說“是你前一天晚上在夢里跟我說的”,只好隨口扯了個謊,說:“昨天睡前用手機聽廣播,不知道那個廣播電臺的晚間節(jié)目主持人說的。”
“簡直就是歪理,男人又不是豬,為什么心和胃是連在一起的?”戴煦似乎覺得這個說法十分的荒謬可笑,“抓住了心就是抓住了心,跟胃沒有關系,如果抓住一個男人的胃就能搞定這個男人的心,那異性緣最好的應該是廚師學校里的女孩兒吧?找女朋友是為了娶老婆,又不是為了找個廚娘,這跟女人是不是下廚房,會不會做什么拿手菜又有什么關系呢。你看顧小凡,迷迷糊糊的,要是不讓她看仔細了,她搞不好會把食鹽和食用堿都搞混,更別說廚藝水平了,鐘翰都不忍心讓她下廚房,主要是怕浪費糧食罪過太大了,可是那又怎么樣呢?至少在我看來,他們兩個特別的和諧,挺美滿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會不會做飯,對你來說不是加分項,”方圓聽他說完之后,立刻開口又向戴煦確認了一遍,“你對廚藝好的異性也不太感冒嘍?”
“對,在我看來,每家有一個做東西能吃的人就可以了,兩個人都好像廚神一樣,也是資源浪費,你說是不是?”戴煦笑瞇瞇的對方圓點了點頭。
方圓也跟著點點頭,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牛奶,砸吧砸吧嘴:“是換了牛奶么?我覺得好像這一次買的這個牌子比較好一點,喝起來特別香。”
戴煦默默的瞥了一眼餐桌下面垃圾簍里面的幾年如一日的牛奶盒,挑了挑嘴角,并沒有說什么去戳破這件事,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兩個人吃過了早飯,就立刻出發(fā)去上班了,今天公安局里面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們去處理呢,任務可一點都不比之前輕松多少。
兩個人一路綠燈的趕到了公安局,其他人也已經陸續(xù)都來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a市里面大事小事接連不斷。每個人手頭都有一些需要忙的工作。戴煦和方圓一進辦公室,最先和他們打招呼的人就是坐在自己辦公桌前正在趕材料的鐘翰,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似乎也并不算是真的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只是抬頭朝這邊看了看,對方圓點了點頭,然后上下打量了戴煦一番,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慨了一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就知道你這人已經無可救藥了。”
方圓愣了一下。不太明白為什么鐘翰會忽然對戴煦冒出這么一句話來,倒是一旁的唐弘業(yè)聽明白了,一邊笑一邊附和說:“誰說不是呢。前幾天那樣不是挺好的么,老戴,你這是存心怕降了我在咱們這個辦公室的顏值排名吧?夠義氣!”
聽他這么說,方圓才意識到是大概怎么回事兒。扭頭一看。可不是,戴煦今天又換回了平時的那種著裝風格,寬寬松松的上衣,同樣寬松的多兜褲,早上起來好像也沒有特意去刮胡子,下巴上又變得麻麻扎扎的,和前幾天保持的那種干爽利落的打扮完全不一樣,方圓忍不住在心里覺得有些詫異。照理說這么明顯的改變,自己應該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才對吧?可是怎么從一大早。兩個人坐在桌旁吃早餐,一直到來上班的這一路上,她居然都沒有瞧出任何的端倪來呢?
看來要么是自己因為事情太多,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忽略了,要么是自己真的是對戴煦過去的這種模樣太過于習以為常,看到他這個樣子,好像才是正常該有的常態(tài)似的,所以他注意穿著的時候,自己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變化,反倒是從刻意的打扮和搭配又重新回到了隨性的風格之后,自己卻意識不到了。
除了這兩種解釋之外,方圓也說不出來為什么自己會那么“熟視無睹”了。
戴煦對于鐘翰和唐弘業(yè)的調侃、感慨根本不以為意,笑呵呵的丟出一句“那是你們品位差不懂欣賞”,就把這個話題給結束掉了,緊接著法醫(yī)那邊也送來了尸檢報告,死者的年齡被判斷在18到22周歲之間,致死原因確實是被人投毒,中毒之后出現(xiàn)了肺水腫,腎衰竭等等跡象,最終促成了死亡結果的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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