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guī)闳ノ覍O子屋里看看吧?你們要看不?”段飛宇奶奶問。
這可真是瞌睡的時候有人送枕頭,段飛宇奶奶的這個提議,簡直就是說到了戴煦和方圓的心坎兒里去了,畢竟從段飛宇父親之前在電話里面的態(tài)度來看,一會兒真見了面,也未必配合度有多高,頂多這一次是人堵到家里面來了,他未必敢像電話里面那么橫罷了,想要讓他主動帶他們看看段飛宇的臥室,恐怕是不大可能的,但是他們又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于熱切,免得老太太害怕,于是方圓有些為難的對段飛宇奶奶說:“大娘,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現(xiàn)在的孩子都講究個性,講究*,自己的房間一般不愿意讓外人進去看。”
段飛宇奶奶撇撇嘴,把手一擺:“得了吧,什么*,哪來的什么*,從小光著屁股,還不是我給天天洗澡洗到大的,全身上下還有啥秘密!現(xiàn)在這小孩兒啊,都是爹媽慣出來的,我兒子小時候,還*?跟他哥哥姐姐住在一個屋子里頭,自己找地方去做作業(yè)看書,要是調皮搗蛋,我老頭子別看現(xiàn)在身體不好,年輕那會兒脾氣可厲害著呢,拎著燒火棍子屋里屋外的追著打,哪個敢起刺兒?唉,結果啊,到了這一代,不行嘍!打也不敢打,說也不敢說,小時候呢,還是個可愛的小寶貝兒,越長大越厲害,都成了小祖宗了。”
老太太說著這番話,人已經(jīng)一馬當先的走到了她臥室對面的那屋,伸手一推就把門給打開了,然后沖戴煦和方圓招招手:“來來,隨便看,什么*不*的。當老師的了解了解自己學生還有啥不行的?有啥事兒我老太太擔著!”
戴煦和方圓一看段飛宇奶奶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也就沒再推辭,跟著她走了進去。段飛宇的房間也不大,和柯小文在家里那件可憐巴巴的臥室面積也差不多,不過不同的是,柯有利的房子整體還是非常寬敞體面的,所以柯小文的房間在家里顯得就有那么一點說不過去了。而段飛宇這邊。雖然臥室不大,但是家里的整體面積都比較局促,給他一個人住這樣的一個房間。就已經(jīng)是很厚待了。
房間里面有一張單人床,一個小書架,上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參考書,墻角還有一張書桌。書桌很簡陋,看樣子像是有的學校淘汰下來的老式木頭書桌。還是那種雙人桌,一張長方形的桌子,下面有兩個書桌堂,原本是刷著朱紅色的油漆。不過時間久了,桌角的油漆已經(jīng)磨沒了,露出來木頭的本來面目。并且也被磨得十分光滑,一點木刺都沒有。兩個桌堂里面也堆滿了很多的書。還有一些皺巴巴的卷子,書桌的桌面上倒是收拾的干干凈凈,出了一個搪瓷水杯擺在那里被當成是筆筒來使用之外,就沒有什么其他東西了,被當成筆筒的搪瓷水杯里面滿滿騰騰的,有圓珠筆,鉛筆,直尺,圓規(guī)這一類東西,還有幾把大小不同的壁紙刀,幾把木雕刻刀之類的東西,以及錐子、螺絲刀之類的玩意兒。
要說那些筆啊尺子啊,都很正常,估計每一個還在念書的學生家里都可以隨隨便便的翻出一把來,可是壁紙刀、刻刀還有改錐這些,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一個高三學生的臥室里呢,并且還是在段飛宇的書桌上,筆筒里面。
尤其是那幾把刻刀,看上去并不新,很有些年頭的樣子,刀頭甚至都已經(jīng)帶著一些銹斑,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鋒利的樣子。
戴煦看了看那些東西,沒有作聲,低頭又看了看那張舊書桌的桌面,桌面上面橫七豎八有很多劃痕,有的比較輕,只是一道印子,或者一道窄窄的劃痕,而有的則是一塊油漆皮都被銼掉了,露出了下面的木頭,戴煦伸手摸了摸,露出來木頭的地方,雖然被人用紅色的中性筆或者水筆給涂過,已經(jīng)蓋住了原本的木色,但是用手指那么輕輕的一摸,還能感覺到木頭紋路的粗糙,由此可見,這種傷雖然未必是最近弄出來的,但至少不可能是這張桌子來到段家之前就造成的。
“段飛宇平時有做木頭雕刻這一類的興趣愛好么?”方圓問段飛宇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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