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來吃飯吧。”戴煦聽到方圓關燈的聲音,轉過身來,笑呵呵的對她說,態度和平時沒有半點分別,既不會顯得尷尬生分,也沒有過分熱情。
方圓也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前一天晚上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像平時一樣點點頭,走過去準備坐下來,不過她一抬眼看到戴煦的臉,不由的愣了一下。
“你……你……”她一開口,話就卡在了嗓子眼兒里面,原本想要說的話,忽然有點不知道怎么說出來了似的,兩只眼睛不由自主的圓睜著,十分驚訝。
戴煦被她盯著,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吃不準的問:“是不習慣呢,還是覺得看著有點嚇人?”
“不嚇人,就是……確實不太習慣。”方圓老老實實的回答。
戴煦今天看起來,和平時還真是大不一樣,平時,他似乎永遠都是一副滿臉胡茬子的模樣。身上不管冬夏,都喜歡穿很寬松肥大的衣服,夏天就是長及小腿的多兜褲,冬天就變成了長褲,不過同樣是很多兜的款式,顏色不是軍綠,就是卡其色。基本上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方圓也早就習慣了他的那副樣子,結果今天冷不丁看到他把臉上的胡茬兒都給刮了個干干凈凈,上身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款式是比較修身的,把戴煦結實的上半身輪廓完全勾勒出來,方圓以前都沒有發現,這個大塊頭居然還是個標準的倒三角呢。
平時標志性的多兜褲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黑色的牛仔褲,腿上帶一點點的磨白。款式非常的簡單,但是和襯衫搭配在一起,卻又和戴煦平日里的著裝風格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方圓忍不住在心里有點感慨。果然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明明五官還是那個五官。身材也還是那副身材,可是刮干凈了胡子。又穿了一身不一樣的行頭,戴煦看上去,好像就很不一樣了似的。
“來,吃早飯吧。”戴煦被方圓的反應給逗笑了,伸手招呼她坐下,把她的那份早點遞到她面前,“我看你目瞪口呆的,還以為你被我給嚇著了呢。”
“怎么今天……換了風格了?”方圓不知道這個問題適不適合自己來問,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哪怕有一種明知故問的嫌疑,她也只好把話說完。
戴煦雖然風格一夜之間發生了很大改變,不過習慣性的動作倒是還在,他抬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后腦勺,有點不太好意思的笑著說:“昨天你不是說,我跟你記憶力頭好像不太一樣么,所以我就想,可能是這幾年形象在頹廢路線上走太久了,才讓你一點兒也沒認出來,現在這樣,可能你會覺得眼熟一點呢。”
方圓笑了笑,沒說話,她其實想說,就算現在戴煦刮干凈胡子,穿著非常利索瀟灑的衣服,和自己朦朦朧朧記憶當中的那個人倒是相近了很多,但是記憶當中的那個身影,對于方圓而言,無非就只是個陌生人而已,根本不熟悉,真正讓她覺得熟悉而又親切的,還真的是那個寬松上衣多兜褲,一臉胡茬兒的戴煦。
不過這話她可沒有說出來,畢竟戴煦可是花了心思想要改造一下自己的形象,如果自己冒出這么一句來,豈不是太潑冷水,煞風景了。
“對了,那個書簽……”默默的吃了幾口早餐,方圓忽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你著急要么?要是不著急要,能不能在我那兒先放幾天?我不會弄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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