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當時會那么做,也都是前輩們的部署,不是我一個人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所以是大家的功勞。”方圓被白子悅的話夸得滿臉通紅,連忙擺手。
白子悅抿著嘴笑,說:“是,名師出高徒,所以戴警官的人情我也領了!”
戴煦剛在唐弘業跟前坐下,好像也沒料到話題會突然一下子就繞到了自己的頭上,先是一愣,然后笑著說:“過獎了,老話說得好,徒弟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里頭沒我什么事兒,我今天就是借著方圓的光,過來蹭飯的!”
他這沒說,唐弘業和湯力也都被說笑了,紛紛點頭應和,方圓更不好意思了,一張臉紅得鮮艷欲滴,直拿眼睛瞪戴煦,惱他居然推自己出來堵搶眼。
白子悅也跟著呵呵笑,笑過之后,就開始熱情的招呼大家一起吃東西,她一邊往方圓面前的碟子里夾菜,一邊說:“行,我知道你小姑娘臉皮薄,容易不好意思,我其實也差不多,所以這樣的話,以后恩人不恩人的那種話我也不說了,咱們以后就是好姐妹,我在a市親戚朋友都不多,平時工作忙,也沒有什么機會拓展自己的社交面,平時的生活其實也挺無聊的,你要是不嫌我這個人無聊,以后咱們就做好朋友,姐妹淘,沒事兒的時候一起逛個街聊聊天什么的!”
“方圓,虧得你不是男的,你要是個男的,現在這就屬于天上掉餡餅的事兒了!”唐弘業聽白子悅說完之后,忍不住一邊笑一邊調侃了方圓一句。
方圓訕訕的笑著,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她和白子悅滿打滿算只見過兩次面,兩個人一個是醫生,一個是警察,職業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領域,再加上方圓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她雖然不至于不善言辭,但是在人際方面一向比較慢熱,交朋友這種事完全隨緣,就連當初實習的那段時間,能和戴煦相處得越來越熟悉融洽,這里面也幾乎大半要歸功于戴煦的性格和對她的包容照顧。
所以除了禮節性的應承之外,方圓對白子悅拋出來的橄欖枝還是驚大過喜的,從骨子里,她就有一種莫名的直覺,認為自己和白子悅根本就是兩類截然不同的人,很難想象兩個人硬湊在一起做朋友會是什么樣的場景。
相顧兩無言,還是自說自話,各聊各的?怎么樣都覺得很別扭。
白子悅似乎看出了方圓的笑只是一種禮節性的表示,卻也不大在意,聳聳肩。輕輕摟了摟方圓的肩膀,對她說:“你放心吧,我平時也挺忙的,所以不用擔心我有事沒事就拖你出去陪我逛街購物之類的,我就是希望偶爾下夜班之后,一個人挺孤獨的時候,能有個小姐妹陪我一起說說話。聊聊天。一起吃個飯,隨便閑聊幾句八卦而已,我相信咱們倆一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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