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開門的徐永久也忍不住回頭多看了方圓和戴煦一眼,兩個男生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之后,似乎明顯收斂了一些,或者嚴格來說,應(yīng)該是楊帆收斂了一些,徐永久至始至終都沒有多說過一句話,只是知道他們是警察以后,表現(xiàn)的似乎比之前略微拘謹了一點點而已。
方圓心里頭略微舒坦了一點點,眼睛一瞟,正好看到戴煦也在看著自己,他的嘴角噙著笑,似乎把她方才自尊心作怪的小算盤看的透透的,這讓方圓忍不住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隨即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舉動還真是有點幼稚,忍不住自己也有點想笑,只好清了清嗓子,把剛剛冒出來的笑意壓了下去。
徐永久打開門,他們四個人魚貫而入,進了寢室,寢室的電燈開關(guān)就在門口,楊帆一伸手把燈打開,方圓和戴煦這才看清楚屋子里面的陳設(shè)。
雖然這是一所重點高中,但是平心而論,學校在寢室這方面可真沒有做什么像樣的規(guī)劃和投資,這是一間八人寢室,空間不僅談不上寬敞,甚至還有些逼仄,門邊靠墻放著一排雜物柜,空間不大,方圓數(shù)了數(shù),一人正好一個小鐵皮柜,里面也放不下太多的東西,鐵皮柜對面是臉盆架,上面放著五顏六色的好幾個連盆,以及牙杯牙刷之類的洗漱用具,再往前,就是左邊兩個,右邊兩個,兩兩相對的四組鐵架子上下鋪,最里面的床鋪緊緊的頂著墻,兩邊的床中間差不多只有一米多寬的間距,估計這幫男生站在一側(cè)的床上,都可以一大步跨到對面鋪位上。
四組鐵架床的下面也塞著很多東西,估計都是鐵皮柜里面收不下的個人物品,還有很多雙臟兮兮的球鞋,幸好天氣冷了,屋子里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氣味。
“哪個是柯小文的床鋪?”方圓問楊帆。
倒不是她喜歡跟楊帆說話,而是徐永久一進寢室,就自顧自的走向了他自己位于靠窗邊位置的下鋪上,脫了鞋子盤腿坐在床鋪上面。打開了床頭燈,開始煞有介事的看起了教學輔導(dǎo)書來了,那個架勢擺明了是“閑人勿擾”,倒是楊帆,對于柯小文一夜未歸,警察居然出面了解情況這件事感到十分好奇,所以一邊啃著烤饅頭片。一邊好奇的跟在戴煦和方圓的身邊。
楊帆被方圓問到。立刻一副帶路翻譯官的姿勢,略顯夸贊而又有點諂媚的嘿嘿一笑,伸手一指。弓著腰走到徐永久的床鋪對面,一指上鋪:“這個就是!”
戴煦個子高,站在地上就能很容易的看清楚上鋪的一切,方圓雖然也能看到。但是想要看清楚全部,還需要踮起腳尖。當著兩個小男生的面,她也有點礙于面子,不好意思踮著腳看,所以只好轉(zhuǎn)而去看看柯小文的儲物柜。
柯小文的床鋪。前一天走的時候估計白天起的有點急,被子根本沒有疊起來,枕邊還堆著一些教輔讀物之類的東西。戴煦拿起來隨手翻了翻,并沒有什么特別。只是大量的習題和筆記,還有一些寫的密密麻麻的演算紙,看得出來,柯小文的確是很用功的,他枕頭的另一側(cè),還放著一把強光手電筒和一排電池,估計平時夜里頭,他都是趴在床上打著手電筒來看書和做習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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