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鄧老師不是禁止班級里的學生私下里聊天扎堆什么的么?”方圓有點擔心,她還記得白天時候過去,一個班級的學生。靜悄悄的聽著鄧老師站在前面大聲呵斥,就好像一個一個的小木偶似的。毫無生氣。
戴煦笑著搖搖頭:“你這才走出校園多久啊,怎么就把自己的成長之路給忘了呢?大學里面可能還差一點。你仔細想一想,初中和高中的時候,班級里的學生在老師面前,還有老師背后,是不是普遍都是兩張臉?”
被他這么一提醒,方圓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初中同學和高中同學,發現還真的是這樣的,不管學習成績好的還是學習成績平平的,很多人在老師面前都是老實巴交的模樣,等到老師不在跟前了,頑皮的一面才會展露出來。
所以即便是重點高中的流動重點班里面的那些學霸們,畢竟也還是一群十七八歲的青少年吧?不管再怎么一頭扎進學習里,可能骨子里的天性還是一樣的。
兩個人再次回到了柯小文就讀的重點高中,警衛室的警衛還沒有下班,一看是他們又回來了,知道肯定是為了案子來的,這一回連登記都不用了,直接揮手放行,戴煦向他道了謝,帶著方圓直奔教學樓,來到流動重點班的教室的時候,教室里的學生似乎在上自習,而走廊里,教室后門旁邊,一個瘦瘦高高的四十多歲的女老師正在批評著一名男同學,不過這個老師的脾氣比起鄧老師來,可就溫柔多了,即便是在批評人,語氣也還是無奈多過憤怒的。
“饒海,你說你讓我說什么好?你腦瓜兒聰明,這個我承認,可是腦袋瓜兒聰明也不代表你可以靠耍小聰明糊弄老師啊!這要是初三,我都不說你,真的,因為我知道以你的智商,邊學邊玩你也能應付得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你是高三,萬里長征已經到了最后關頭,你一輩子的成敗就在這個時候看結果了,如果耍小聰明,不踏踏實實的學習,就仗著自己的腦袋聰明,一邊抖機靈一邊連學帶玩的,高考的時候那可是煉真金的時候,到時候考砸了,你這一輩子的起步就都低了你知道么?”女老師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現在咱們國內的就業壓力多大啊,競爭多激烈啊!你可能還小,沒那種意識,以后大學畢業走上社會的時候,誰會給你一份題讓你測智商啊?沒有!這年頭畢業生太多了,以前看最終學歷,現在都已經開始要看基礎學歷了,什么叫基礎學歷?不就是你高考發揮好不好直接能夠影響的么?你呀你呀,成熟一點吧,自己要想想清楚!”
“王老師,”那個挨訓的男生顯然并不懼怕這個溫柔的女老師,等對方說完了,才笑嘻嘻的開了口,“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從現在開始我努力學習,肯定努力學習,你別跟我一般見識,也別告訴我們鄧老師,行不行?”
“虧你還知道怕個人,你們這些小孩兒啊,就是欺軟怕硬。你們鄧老師上課的時候,我就不信你敢有那些小動作。”這位姓王的女老師無奈的瞪他一眼。搖了搖頭,正好看到戴煦和方圓過來。于是拍了拍那個男生的肩,“下不為例,知道了么?你要是在我的課堂上再有一次,我肯定給你告訴鄧老師。”
“哎!好!謝謝王老師,王老師你最偉大了!你就是我偶像!”那個被王老師稱作饒海的男生一聽這話,登時就眉開眼笑,夸張的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王老師也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朝饒海的箭頭虛打了一下:“行了。你先進去吧,趕緊把我剛才布置的幾道題做完,一會兒我就要開始講了!”
饒海連聲答應著,仿佛得了特赦一樣的一溜小跑回了教室里面,進教室之前,他也看到了等在一旁的戴煦和方圓,忍不住好奇的放慢了腳步,多看了兩眼,被王老師在一旁催促了一聲。才一縮脖子,貓著腰鉆進教室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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