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表了態,最后就只剩下饒海沒吭聲,戴煦把目光投向了他,饒海心不在焉的撇撇嘴,說:“這事兒我們怎么看有個屁用,關鍵不是得看段飛宇是怎么看的么?唉,你們幾個還有沒有什么正經事兒了?沒正經事兒的話,趕緊回吧!人家警察不用下班啊?還有,寢室那邊還有等我回去斗地主的呢!”
“明天就考試了,你今天晚上還斗地主?”張超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饒海不當回事兒的說:“要不然呢?臨陣磨槍,不快也光?那有個屁用,還不如考試之前好好的放松放松呢,說不定明天腦袋更清楚。”
“你就作吧!回頭考完了成績不好,鄧老師要把你給淘汰出去的時候,我看誰哭鼻子。”張超和饒海的關系似乎還不錯,所以忍不住說了他兩句。
饒海嘻嘻哈哈的一勾張超的脖子:“我哭鼻子啊,我哭著鼻子把你送走!”
兩個人雖然玩笑開得歡,不過提起來第二天的考試,還是讓這幾個學生都一下子變得緊張了不少,閑談的心情也頓時就化為烏有了,有了想要離開的念頭。
臨走前,趙梓楠還是不死心,擰著眉頭對戴煦和方圓說:“我覺得你們特別沒有誠意,問了我們這么多東西,到現在我們唯一的問題,你們都沒有給過我們一個準確的答案,柯小文到底是真的失蹤了,還是死了呢?”
她這話一出口,其他幾個已經準備要走的人,注意力也又回來了。
“沒有找到柯小文的尸體之前,我們暫時就視其為失蹤。”戴煦對這幾個學生面不改色,非常淡定的說了一個謊,“這是我唯一能給你們的答案了。”
“好吧,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那就等于是還沒有答案。”趙梓楠嘆了口氣,對這樣的一個答案不滿意,不過也沒有辦法,只好放棄了詢問。
送走了七個學生,方圓立刻著手查了一下段飛宇的個人信息,并且沒有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段飛宇家里面的聯系電話,抄了一份,遞給戴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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