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吳書琴也是帶著一肚子的火氣來的,方才電話里兩個人的溝通就充滿了火藥味兒,現在吳書琴應該是興師問罪來了,只不過看她這個氣勢洶洶的樣子,方圓忍不住悄悄的懷疑,她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柯小文到底出了什么事。
正沉浸在巨大悲痛當中的人,往往情緒會有兩種非常極端的反應,要不然就是脆弱的好像能被一根稻草壓垮似的,要不然就會很容易受到多一點刺激就突然暴怒。很顯然,柯有利是屬于第二種的。
他一看吳書琴這氣勢洶洶的架勢,一股火也騰地就冒了上來,一個箭步沖過去,伸手直指吳書琴的鼻子,等著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珠子,大聲吼道:“今天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對我兒子到底安的是什么心!為什么昨天孩子晚上回去了,你都沒有理睬過問?孩子什么時候又出去的你也說不上來?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咱們家這個日子就沒法兒過了!你對小文,根本就沒有過當媽的責任感!”
“你tm把手給我放下!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敢拿手指著我媽?你是不是老胳膊老腿兒的活的不舒爽,想讓人給你松松骨啊?想找媽疼,讓你兒子找他自己親媽去!他親媽都不管他,你憑什么要求我媽管,你腦子是不是有大便?”吳書琴還沒等開口,原本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那個小伙子倒先做出反應了,他一個箭步沖到了吳書琴面前,把吳書琴擋在了自己身后,然后伸出巴掌啪的一聲,把柯有利指著吳書琴鼻子的那只手。硬生生的給扇開了,光是聽那聲音,也能猜出來他那一巴掌扇得力道可一點兒都不輕,柯有利的手背上登時就紅了一片。
這小伙子說起話來嗓門兒很大,甕聲甕氣的,還透出一股子流里流氣的勁兒,估計平日里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再加上身高的優勢。站在吳書琴面前猶如一堵人墻似的,把吳書琴護了個嚴嚴實實,吳書琴站在自己兒子身后。雖然說臉色仍舊是不大愉快的,但是多少已經不像最開始被柯有利指著鼻子質問的時候那么難看了,眼神里多少還帶著一點點小小的得意。
柯有利正是怒火攻心的時候,哪能聽得了這種話。也急了,但是他的理智還有一點點殘存。知道對方再怎么匪氣十足,野蠻不講理,自己終究是長輩,露胳膊挽袖子的和一個小字輩的打架。這說不過去,于是他沒好臉色的又伸手繼續向前指著,不過這一次指的是擋在吳書琴身前的吳書琴的兒子。
“你小子給我閃開。不要在這里無事生非我警告你!這里面沒你什么事兒,你趕緊給我閃一邊兒去。我今天必須和你媽好好的說說清楚!你不要擋在前頭,沒大沒小的,咱們的帳回頭再算!”他聲色俱厲的說。
吳書琴的兒子卻絲毫不買賬,他一伸手,啪的一聲,又是重重一下,再一次把柯有利的手給打得歪到一旁,然后還特別挑釁的歪著頭,嘿嘿一笑,說:“真逗,我就說你沒搞清楚自己是誰吧!老子今天明告訴你,我媽拿你當回事兒,讓我跟你叫爺爺,老子都忍,我媽要是不拿你當回事兒,就你這副德行,給我當孫子我都嫌你老!你還跟我回頭算賬?你今天敢回頭我就敢把腦袋給你擰下來!”
柯有利原本就是十分光火的,哪里還受得了這樣的挑釁態度,被吳書琴兒子幾次三番的嘲諷擠兌,原本殘存的理智也頓時就灰飛煙滅了,他一張臉漲得紫紅紫紅的,張著兩只手就朝吳書琴的兒子撲了過去,作勢要揍他,吳書琴的兒子看模樣就不是個吃素的,一看柯有利被自己激怒了,不僅沒慌張,反而還嘿嘿一笑,也想要和他較量較量似的,前一分鐘還劍拔弩張的僵持著的兩個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扭打成了一團,把旁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包括一旁的吳書琴。
“別打!你們兩個別打!哎喲……”她湊到跟前還想勸架,結果差一點被柯有利和她兒子不知道誰揮過來的胳膊打到,嚇得趕忙躲到一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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