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遇到這件事的是刑警隊里出了名的淡定帝湯力,他意識到自己被人惡作劇了之后,也只是對著聽筒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把之前做的記錄都扯下來扔掉,并沒有說什么,估計要是換成了唐弘業,肯定要氣得跳腳了。
就算知道這里面會有惡作劇,就算知道即便不是惡作劇,也會有一些人因為比較沖動或者不細心,誤以為畫像當中的人就是他們認識的誰,連確認都沒有做過就急急忙忙的打電話聯系公安局方面了,就算知道那響個不停的電話里面,恐怕百分之九十幾都是無效信息,可是在沒有確認過之前,他們都還是一條也不敢輕易放過,都要仔仔細細的去核實和排除。從報紙和電視臺都開始刊登尋人啟事那天起,他們幾個人基本上就都在忙著這些事,談不上焦頭爛額,卻也是一點都不得空閑,一直被很多瑣碎的工作驅使著到處跑。
到了第三天的上午,刑警隊里突然來了幾個人,熱熱鬧鬧喜氣洋洋的樣子,打頭的就算蔣元中,他長得人高馬大,手里還拎著一面錦旗,后面還跟著幾個年紀差不多在二三十歲的男男女女,中間夾著張穎,和其他人那種喜氣洋洋的表情不同,張穎有一種強打著精神的感覺,雖然臉上也笑呵呵的,但是眼神有些渙散。
“戴警官!我們來給你送錦旗啦!”蔣元中一眼看到辦公室里的戴煦,立刻眉開眼笑的迎了上來,一把講自己手里的那面錦旗塞到了戴煦的手里。
戴煦也是一頭霧水,他接過來,看了看,只見那枚一米出頭的酒紅色大錦旗,上面燙金的八個大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喲,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點兒糊涂了呢?”戴煦笑著問蔣元中。
蔣元中現在是一身輕松了,再加上之前的接觸過程中,對戴煦的印象也很好,于是大大咧咧的伸手拍了拍戴煦的胳膊:“哎!這是你們應得的!這次你們可幫我我姐的大忙了!我們作為家屬,今天是特意過來向你們表示感謝的!感謝你們揪出了管永福這個孫子。讓他那點兒丑事都被抖摟出來了!這下我們娘家人的心里可就徹底痛快了!這事兒要不是你們,估計我姐現在還得受他的冤枉氣呢。”
戴煦一聽這話,就差不多明白了,方圓也把目光投向了被夾在人群當中的張穎,張穎察覺到了她的注視,也看向她,對她笑了笑。方圓覺得那笑容里并沒有什么與開心有關的情緒。反倒有一種看破了之后的空洞與絕望。
“你們這是……都知道了?”戴煦之前從管永福表哥那里就知道,張穎誤打誤撞的聽到了管永福表兄弟通電話說出了管永福在外面和宮瓊芳之間的事情,所以心里面大致有了數。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會如此大張旗鼓的跑來給他們送錦旗。
蔣元中一個勁兒的點頭,對他來說,姐姐擺脫掉了一個人渣一樣一直被他瞧不起的姐夫,絕對談不上什么壞事。所以格外的興高采烈:“是啊,管永福那個孫子!被我們直接就給堵在醫院里頭了!咱是有素質的人。人家醫院里還有好多好人家的媳婦兒在生孩子呢,所以我直接揪著管永福的領子,一路就像拖死狗一樣的把他給揪到樓下去了,管永福那貨。原來跟我多橫啊,這下被抓了現行,也橫不起來了吧!一副慫樣子!要不是我姐拉著我。怕我惹事,我哪能才踹他屁股那么兩腳啊。真是不過癮。反正這回他算是廢了,我們把能拿到的證據都拿到了,醫院里頭的大夫護士幫我們證實的,管永福那孫子和那個女人是以夫妻的名義去那兒生孩子的,管永福說是她老公,其他住院的陪護家屬也能證實,我們照片也拍了,律師也找了,去法院把起訴書也遞上去了,那孫子是過錯方!不定他個重婚罪就算好的了!是吧?反正他以前的小算盤都落空了,原來他還想找我姐的不是,好一分錢都不給的就把我姐甩了,然后跟外頭那個小妖精在一起,我姐大好青春都浪費在他身上了,他現在剛混好一點兒,就想當白眼兒狼,這不是把我們一家子都踩在家地下當猴兒耍呢嘛!他現在啊,這就叫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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