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她應該不會那么蠢的,”戴煦倒是完全不擔心這些,“咱們都找到學校來了,而且都沒說是為了什么事兒,就只說是公安局的,約她出來了解一下情況,如果這樣她就要聲東擊西,然后一個人脫身,那她可就真的是有問題了!”
方圓一想,也確實是這么回事兒,如果不是心虛到了一定程度,換做誰也不會做出這么不冷靜的行為,假如葛念蕾真的因為警察找上門來了就要跑,那么就算與欒尚志的事情無關,她身上也一定背著別的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了。
運動場位于校園一側,與宿舍區就隔著一條小馬路,運動場不算大,一個三四層的看臺,一個標準的四百米塑膠跑道場地,操場中間一小片人工草坪。暑假學校里估計也不乏因為路途遙遠或者別的什么原因而選擇留下來不回去的學生,操場上一眼看過去,也不少人在活動,有三三兩兩在塑膠跑道上面散步的。有不懼酷暑堅持慢跑鍛煉的,還有看臺上分散著幾對談情說愛的小情侶。
戴煦和方圓在運動場門口站了一會兒,看到有一個瘦高瘦高的女生徑直朝這邊走了過來,就一個人,眉頭皺著,神色不算開朗,走到運動場門口。女生朝周圍看了看。見沒有其他人等在這里,戴煦看起來又顯然并不相識在校學生的樣子,她便試探著走過來。開口問:“剛才打電話約我出來的就是你們么?公安局?”
“對,這是證件,你可以看一下,市公安局刑警隊的,這是我的同事方圓。”戴煦遞過自己的警官證。把方圓也一并介紹一下,“你是個葛念蕾?”
女生點了點頭,皺著眉頭仔細的看戴煦的證件,似乎一個字一個字的在看上面的內容。方圓發現。輔導員老師的話,其實不止是中肯,甚至還是有些客氣的。葛念蕾的相貌,可能已經不止的“普通”的程度。甚至屬于“普通偏下”的類型了。她很高,看上去應該快有175公分上下了,很瘦,瘦到了穿著一條直筒牛仔褲和一件格子襯衫,遮住臉的話方圓甚至很難在第一時間判斷出她的性別。
即便是露出臉來,情況似乎也并沒有好多少。葛念蕾長了一張長臉,膚色偏黑發黃,兩只眼睛眼珠鼓鼓的,卻又和林飛歌的那種不大一樣,因為她兩眼無神,并且只是眼珠有點鼓而已,眼睛卻并不大,一張臉上同樣鼓出來的除了眼睛之外,還有她的一口牙,葛念蕾生了一張“馬嘴”,好像嘴唇快要保不住牙齒了似的。這樣的相貌,再加上一頭微微有點凌亂的短發,一眼看過去,不盯著喉結,不聽她開口說話,的確很難被人發現任何女性化的特征。
終于,葛念蕾看完了戴煦的證件,把證件遞還回去,又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了戴煦和方圓一番,兩條細長的手臂交疊著抱在胸前,態度不冷不熱,又似乎帶著一種隱隱傲慢的說:“行了,那有什么事兒,你們就在這兒說吧。我很忙,沒有那么多時間和你們耗,趕緊說完了,我還得回去寫論文呢。”
“在這兒不合適吧?你看這運動場門口,人來人往的,咱們在這里說話太礙事了。”戴煦朝運動場里面,看臺下面的一片陰涼偏了偏頭,“要不找個涼快一點的地方再說吧,怎么樣?”
葛念蕾有點不耐煩,不過最終也沒有真的表示反對,跟他們一起朝運動場里面的陰涼地兒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戴煦還好像看不出她那一臉排斥的表情似的,很熱絡的和她攀談起來:“你在這里讀研二?這學校怎么樣?”
“能怎么樣,不就是這樣么,你們長眼睛不會自己看?”葛念蕾眼珠子一翻,沒好氣的頂過來一句,然后好像怕戴煦繼續和她聊天似的,加快了腳步,走在了三個人的最前面,直奔著那片陰涼走了過去,在站定之前頭都沒有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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