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戴煦從外面回來,正好看到馬凱一臉不高興的離開,也有點納悶,又見方圓的臉色不太好看,以為是兩個人因為什么事情拌嘴了,就試探著開口詢問了一下,方圓被馬凱這么一搗亂,心情也變得有點不好,原本身體上的不適感好像也因為心煩意亂而加劇了一些似的,她先把關于運動鞋的價格這些從馬凱那里聽來的情況告訴戴煦,然后又把馬凱刨根問底的打聽調查進展這件事也說了,連同自己是怎么不肯透露,而馬凱又是怎么惱羞成怒憤然離開的這些。
戴煦聽她說完,心里面就已經大概明白了方圓為什么會那么介意馬凱的詢問,他安撫似的對她笑了笑,說:“不用那么草木皆兵,到底有沒有那么一個內鬼都還是兩說呢,咱們先不要因為一篇沒頭沒腦的報道就自己開始內訌起來了,而且我覺得就算有那么一個內鬼,應該也不會是馬凱的。馬凱那個人,實習的時候跟著我那么久,我多少還是覺得了解一點,他是個直腸子,憋不住話,藏不住事兒,雖然說這樣的一個人,從他最里面往外套話可能不難,但當內鬼可不是個好選擇。”
方圓也覺得戴煦這么說是多少有些道理的,但是最近新聞報道的事情確實讓她心煩意亂,受了很大的影響,壓力也陡然增加了許多,所以哪怕現在錯怪了馬凱,以后她再找機會道歉解釋,方圓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又因為一時的疏忽大意,又被人編排出了什么關于“不作為”的猛料。
處理完了現場那邊,戴煦和方圓他們也不可能暫停下所有的事情,只等檢驗結果,該出去跑的事情卻也還得繼續,在沒有進一步的結論之前,之前所有還沒有結束的調查工作就還是要繼續跟進,不能有絲毫的松懈,所以在辦完了劉在辦公室里需要做的事情之后,戴煦和方圓就又出發了,方圓在出發之前喝了一大杯水,希望能夠補補水,發發汗,說不定就會好受一點,可是開車出發以后,她非但沒有如愿以償的出一身大汗,好讓自己舒服一些,反而感覺那些水就好像一只都存在自己的胃里面,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大水瓶,隨著車子的行進顛簸,一起一停之間,水也跟著一漾一漾的,早些時候吃了幾口的面包好像也沒有被消化掉,混在水里面,幾乎要被晃成了一灘面糊糊。
方圓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用來壓制住自己胃里面的不適感,閉上眼睛想讓自己稍微緩一緩精神,盡管對于其他工作性質的人來說,此時此刻已經快要到下班時間了,但是對于他們而言,距離一天工作的結束還有一段時間,他們需要繼續尋找宮瓊芳的下落,只要沒有證據推翻管永福就是被害人的這種可能性,他們就要想盡一切辦法去確定管永福到底是死是活。
兩個人又跑了幾個地方去打聽宮瓊芳的下落,方圓的感覺卻越來越不好了,她的胃里面開始翻江倒海一樣的折騰,兩個太陽穴從隱隱作痛到后來幾乎變成了要炸開一樣,她的呼吸依舊滾燙,額頭上也還是干巴巴的,一滴汗也沒有出來,她趁著戴煦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額頭也很燙。
因為她的不適越來越明顯,幾乎已經遮掩不住了,戴煦也很快發現了她的異樣,關切的詢問:“怎么了方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胃疼?”
他記得方圓在去出現場之前,因為太熱,一個小面包都沒有吃完,所以第一反應擔心她又像是之前那樣,因為吃飯不規律,自己又節食,鬧了胃病。
方圓想要頭,但是頭暈的厲害,只好把動作改成了擺手,她努力的想要打起精神來,但是說起話來還是有氣無力的:“胃不疼,可能是熱的,有點不舒服。”
戴煦一聽這話,扭頭又看了看她的臉色,皺起眉頭來,也顧不得什么妥當不妥當,一只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伸過去摸了摸方圓的額頭,然后果斷的在前面一個可以停車的路邊把車子停了下來,一邊把車內空調開高一點,一邊對方圓說:“你在車里坐著等我一下,我去給你買點冷飲,你這怕是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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