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事兒也沒有什么奇怪的,你看看那天他對咱們的態度,就能夠想象的出來,那個人對警察要不然就是比較排斥,要不然就是打從心眼兒里沒怎么瞧得起,寫到這個程度,要我說,搞不好都算是手下留情了。”戴煦笑著說。
“不是的,我不是生氣那個向文彥,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聽說、第一次見了,”方圓朝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我是說那個高軒,這種時候,外人看笑話說風涼話也就罷了,那種沒有職業操守的記者胡亂煽動,胡亂摸黑也就罷了,他好歹也是個警察,而且還是咱們的同事,哪有人在這種時候陰陽怪氣看別人笑話的呀!還說什么恭喜,這樣也太過分了。”
面對方圓的不滿和忿忿不平,戴煦也只能無奈的笑一笑,一邊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出發,一邊對她說:“這個就涉及到一個‘老黃歷’了,當初鐘翰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別了很長時間的苗頭,結果呢,我一來,和鐘翰是一掛的,所以就被一起拖下水去了,你以后見多了就不覺得奇怪了。我呢,懶得理這一茬兒,他平時愛說什么就說什么,也影響不到我,他自己不嫌煩就行,隨他去吧。”
方圓沒有吭聲,她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的,雖說戴煦方才表達的那些倒不是單純的說一說漂亮話,以他的性格,方圓確實相信他會因為懶,所以不計較也不理會,方圓同樣也相信戴煦也是和他自己說的那樣,根本不會被高軒的所言所行影響,因為他本來就是那么一個不在意別人眼光,只按自己的意愿生活的人,但是這樣的灑脫和心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有的,至少她就沒有,她總是容易被別人的挑釁所激怒,就算現在硬逼著自己學會成熟,學著穩重,很多時候火氣都拱到了喉嚨口,也還得硬生生的憋回去,可是表面淡定不代表內心平靜。
她想達到戴煦這樣的境界,恐怕還需要修煉很久才行呢。
兩個人暫時把那篇失實的報道和高軒的態度放在一邊,出發去管永福的另外一家店,就是那家與同行競爭最為慘烈,引發了不小矛盾的店鋪。
在這之前,對于和管永福鬧矛盾的那個店主的情況,戴煦和方圓也是略有掌握的。那名店主名叫尹玉和,今年33歲,A市本地人,在那條街上開寵物用品商店已經有幾個年頭了,比管永福要早很多,此人的身上并沒有太多值得注意的東西,并且也沒有不良記錄或者案底留下來,只不過張穎和管永福的表弟都說這個尹玉和為人非常的囂張跋扈,那么到底是管永福的家人有傾向性,還是說尹玉和平素確實如此,只不過是運氣比較好,或者比較狡猾,沒有被捉到過罷了。
到了管永福和尹玉和開店的那條街,戴煦沒有著急直奔那邊,而是和方圓一起在街上走了一圈,這么一溜達,被他們發現這條街上居然還有第三家寵物用品店,不過跟尹玉和的比起來,這家店的規模可就實在是有點小的可憐了,窄窄的一扇小門,里面估計也就十幾平米的空間,門面也不怎么起眼兒,原本的招牌因為日曬雨淋,褪了顏色,卻還是那么湊合的掛在那里,沒有更換過。
“走,咱們這家店里瞧瞧去!”戴煦一看這家店,似乎來了興致,當即示意方圓跟他一起進去看看。
方圓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戴煦做事一向是看起來沒譜兒,實際上卻極其有譜兒的,她也就不多浪費口舌,跟著他一起進了那家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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