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
“你的意思是……她來你這里想買鳥,買回去是為了什么不好的目的?”戴煦順著老頭兒話里面隱含的意思,但是又覺得老頭兒這么說似乎有點沒憑沒據,“是她有說什么或者做什么,讓你產生了什么推測么?”
“那還用說啥做啥?她要在我這兒就做什么壞事兒,我還不給她扔出去。”老頭兒還是個倔脾氣,被戴煦一問,覺得自己的說法似乎被質疑了,立馬板起臉來,十分不悅的說,“我做花鳥生意這么多年,什么人沒見過,正常喜歡鳥買鳥的,跟那種沒安好心眼兒的人可不一樣,她一來我這兒,開口就說要買鳥,問我哪一種最便宜,我當時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你說一個小姑娘,長得白白凈凈,穿得干干凈凈,我能往什么不好的地方去想么?肯定不能。我就給她介紹了幾種,琢磨著估計是個沒養過鳥的,可能忽然不知道怎么就想養只鳥了,怕貴的鳥嬌氣,自己養不好,所以想先從便宜的開始,這種事兒我也見過不少,也能理解,所以介紹的都是又便宜又好看的,我還特別跟她說,哪個品種長得不算很好看,但是叫聲特別好聽,但是假如不喜歡鳥愛叫的,也有什么品種的鳥羽毛顏色好看,而且還不愛叫,喜歡清靜的就選那種。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她根本不管品種,就只想要最便宜的?”方圓聽老頭兒說了這么多,心里頭就大概猜著是怎么回事兒了,所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說出了心里的猜測。
老頭兒一拍巴掌,指指方圓:“這小姑娘聰明!就是這兒回事兒!她跟我說不管愛叫不愛叫,不管好看不好看。哪種最便宜她就要哪種。我跟她說這鳥啊,不光是品種不一樣價錢不一樣,它公母不一樣,價錢也不一樣,那得看她想要買公的還是母的,是買一只還是買一對兒,結果她跟我說。不管公母。就要價格最便宜的,一口氣跟我說要買十只,我一聽就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兒了。哪有人是這么買鳥的啊,人家那種學什么專業需要研究鳥的,一來人家不會跑到花鳥市場上頭來買鳥,而且也不會是派那么一個半大小姑娘過來。不問品種不問大小不問公母的亂買,所以我就問她買鳥回去是要干什么。她還不告訴我,跟我說她買我賣,別的不需要問那么多,不關我的事。我這一下子脾氣就上來了。怎么就不關我的事啊,這些鳥哪個不是我好生伺候著喂大的,沒賣出去之前那就關我的事。我就說你要是不給我個合適的理由,為啥要一下子買那么多鳥。還只要便宜不管別的,那我這生意也不做了,肯定不賣給你。她聽我這么說,還挺不高興的,跟我說著說那,我說你個小姑娘不用跟我吵吵,我老頭兒脾氣倔,說不賣就不賣。她拿我也沒轍,就氣呼呼的走了,后來我又在這附近看到過她過來轉悠了幾次,要不是我這攤子沒人幫我顧著,我后來都想跟著她看看她到底買鳥是要干什么了!”
“她后來從別人那里買到鳥了么?”戴煦問。
老頭兒點點頭:“買到了,就第一次從我這兒被攆走之后,她就從別人家埋著了,還好像跟我置氣似的,特意拎著裝鳥的網兜兒從我這門口走過去的。我做生意講良心,覺得咱買賣的是活物,不能那么不負責任,但是別人可不會都跟我這么想,有多少人賣鳥就是為了賺錢啊,還有我這鳥都是專門養殖出來的寵物鳥,咱可不干那種跑野外拉大網捕鳥的缺德事兒,那種捕來的鳥,那些缺德的才不管鳥的死活呢,他們就惦記著怎么抓來之后賣了賺錢!有的人啊,真的是良心都被狗吃了,為了幾個錢,恨不得把外頭那野鳥都給抓絕了,還有那個小姑娘那種人,看著挺正常,實際上一做事,骨子里頭就憋著壞水兒呢!”
戴煦向老頭兒道了謝,他提供的這些信息并不是說沒有價值,價值是絕對有的,只不過因為曹玥婷并沒有在他這里成功的購買了鳥,除了那些確實聽起來不大合理的跡象之外,其他線索也就無從獲取了,所以沒有必要在這里繼續耽擱,臨走前他又向老頭兒打聽了一下這個市場里面賣鳥的其他店家的情況,然后戴澤方圓和馬凱往下一個店鋪去繼續打聽。
又走了三家店,在第四家賣鳥的店鋪里頭,看店的小伙計也認出了曹玥婷。
“我認得她,她之前跑來我們這兒買過兩次鳥,第一次買了十只,第二次想買二十只,結果我們店里頭沒有那么多,我還是幫她去別人家借了幾只過來湊數兒才湊夠,”小伙計看過照片之后,對曹玥婷的印象還是很深的,“我當時還想,一下子買這么多之鳥,還不得買個大鳥籠子什么的,結果我推薦鳥籠子給她,她也不要,感覺不是太上心的樣子,誰知道是幫人家買的還是怎么回事兒。”
“那她兩次買鳥,中間有間隔了多長的時間?”戴煦問。
小伙計盤算了一會兒,說:“也沒隔多久,一個多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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