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仁也吃了一驚,他的反應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里閃過一絲膽怯,下意識的飛快眨了幾下眼睛,然后努力讓自己調整了一下聲音,清清嗓子,問:“你們之前不是說失蹤么?這會兒怎么……怎么又變成是死了呢?”
“之前在你們學校里頭,我怕嚇著你們,造成不必要的惶恐,所以沒有說后面的那部分,之前是以為張憶瑤失蹤了呢,后來才確定是遇害了。”戴煦真真假假的給了徐成仁一個解釋,然后問,“所以說張憶瑤身邊有沒有和她關系不太好的什么人,在你們最后見到她的時候和她有接觸,你們能再努力回憶一下么?”
徐成仁這一次簡直是毫不猶豫的就搖了頭:“我確實想不起來什么了。”
蔡峰在一旁,還是一臉木呆呆的表情,一言不發,他兩只眼睛的目光還是直勾勾的,只不過眼睛里原本的神采好像是被風吹過的燭火一樣,悄無聲息的就熄滅了,兩眼目光渙散,整個人都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
“好吧,既然你們確實想不起來什么,那我也不能強求,我們一會兒也還有別的工作,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兒吧,回去以后隨時想起來什么,隨時聯系,聯系方式之前咱們不是已經交換過了么,對吧?”戴煦站起身來,一副送客的架勢。
徐成仁趕忙跟著站起來,蔡峰還坐在原地沒有動,他趕忙用手碰了碰蔡峰的胳膊,蔡峰還是沒有動,徐成仁只好伸手去把蔡峰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又和戴煦、方圓說了幾句客氣話,拉著依舊魂不守舍的蔡峰離開了刑警隊辦公室。
“你剛才是故意突然之間把張憶瑤已經死了的這件事告訴給他們知道的,對么?想要看看他們一瞬間的反應?”方圓很確定戴煦并不介意自己與他溝通各自的想法,或者說不但不介意,還非常樂于做這樣的事,所以在開口詢問戴煦方才所作所為是什么意圖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實習之初的那種顧慮心態。
戴煦點點頭,很高興方圓默契的領會了自己的意思:“對,而且結果也很清楚了,你看他們兩個是什么樣的反應?”
方圓猶豫了一下,她雖然不怯于向戴煦提問了,但是在回答戴煦問題這方面,還是多少有點顧慮,這種顧慮自然是擺脫不了她一心渴望得到肯定,生怕一不小心犯了傻,就給別人留下能力弱水平差的印象這一層心理負擔。
考慮之后,她謹慎的開口說:“我覺得從剛才兩個人的反應來看,蔡峰是受到了很重的打擊,很難過。徐成仁……我覺得他在聽說張憶瑤已經死了的消息之后,表現出來的第一反應是震驚,第二反應好像是有些害怕。”
“我也這么覺得,而且我覺得徐成仁不光害怕,他還緊張,”戴煦表示了贊同,看到方圓悄悄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不過卻沒有說什么,免得她覺得尷尬,而是繼續說,“這種反應挺有意思的,徐成仁這個人,咱們回頭可以再稍微多花點精力去關注一下,蔡峰我覺得反倒沒有什么挖掘價值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