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法醫點點頭,送他們到辦公室門口,戴煦和方圓重新返回辦公室,之前他和鐘翰兩個人就衣柜上面“翟萌萌”這一條線索進行過溝通,所以現在鐘翰已經拉了唐弘業搭伴做幫手,一起去尋找這個翟萌萌,看看能不能確定衣柜的舊主人是誰,而這名死者和衣柜的舊主人之間到底有沒有什么關系,是否認得。馬凱和林飛歌留在辦公室里,還在按照戴煦交代的去篩查周邊市縣有沒有可能是死者的失蹤女性,不過看他們兩個人沮喪的樣子就知道,依舊是一無所獲。
戴煦從法醫那邊回來,一路上包括回到辦公室以后,都略微顯得有點心事重重,似乎在思索著什么,時不時的還皺一皺眉頭,方圓一直都有留意到,但是她不好意思冒冒失失的就去開口打聽,所以一直忍著,不過她忍得住,不代表別人忍得住,至少馬凱就只有旺盛的好奇心,沒有足夠的忍耐力。
“老戴,你自己一個人悶頭想什么呢?”他偷眼看了戴煦幾次之后,終于還是坐不住,起身湊到戴煦跟前去,開口問,“是嘀咕案子的事兒呢么?你說出來咱們大家一起想嘛,我們三個臭皮匠,說不定也能頂半個諸葛亮呢!”
“你們覺得這次遇到的殺人案,作案手法夠不夠復雜?”戴煦招招手,示意林飛歌和方圓也到跟前來,然后開口問他們三個人。
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林飛歌說:“我的天哪,師傅,我要是見識短你別笑話我,我覺得要是再有比這次的更復雜的,都可以考慮申請吉尼斯了!”
“那么,你們想過沒有,為什么兇手要這么做呢?”
被他這么一問,三個人都有點面面相覷,馬凱一樂,說:“那還能因為什么啊,不就是因為那個兇手是個變態么?”
“我當然不會否認說這次的兇手有些變。態這件事,但是這不是我要的答案。”戴煦搖搖頭,“即便是變。態,也會涉及到不同的選擇,有的人可能把人亂刀捅死,有的人可能像咱們之前幾個月剛剛才處理完的那個案子一樣,把肉割成一塊一塊的區喂狗,那么為什么這一次的兇手,要做這么復雜繁瑣的花樣呢?”
他把問題說得更具體一些之后,方圓他們幾個反倒被問住了。
是啊,現在已知兇手是這么做的,但是為什么這么做呢?這確實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原本似乎答案并不難找,“想要羞辱死者和泄憤”這幾個字估計就足以概括,但是按照戴煦的提問,去挖掘更深一層的緣由,為了羞辱和泄憤可能有千千萬萬重途徑,為什么偏偏要把尸體切成兩半?為什么偏偏要把臉頰割出口子,變成詭異的“笑臉”?為什么偏偏要強迫死者吞食糞便?
這些行為,每一樁都很刻意,可是刻意這么做的理由又會是什么呢?從尸體被仔細清洗過,連臟器都不例外這一點,再加上現場尸體的擺放明顯也很精心的這些細節,他們都相信兇手的每一個行為,都不會是臨時起意的即興發揮。
三個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冥思苦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釋,于是馬凱只好問戴煦:“老戴,我想破了頭了也沒想出來,要不你給我們說道說道,指點指點迷津?那你覺得兇手為什么要大費周章的搞這么多花樣呢?”
戴煦兩手一攤,一臉無奈:“我也不知道!剛才我憋著不說,怕的就是說出來你們就一定會問我,當師傅的答不上來被問住了,你瞧,現在多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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