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職員帶著戴煦他們幾個到了那間小辦公室的門口,朝里面指了指,自己就又徑直回了座位,戴煦示意式的敲了幾下門,推門走了進去,這家勞務中介的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起初對于有人闖進自己的辦公室略顯詫異,等看過了戴煦的證件以及聽他說明來意之后,雖然情緒并不是特別好,但還是問過了要找的人姓什么,很配合的去替他們拿來了相應首字母的存放雇主合同的檔案盒。
“哦,在這兒呢,”他翻找了一會兒,從里面拿出一張表格來,“你們說出了事的那個人是叫鮑鴻光對吧?他倒是沒換過鐘點工,一直都是同一個人,聯(lián)系電話在這兒,這個電話是我打,還是你們自己打?”
“要是不麻煩的話,還是你幫我們打一下吧,免得電話里一下子說不清,再把人家嚇著。”戴煦想了想,覺得還是這樣比較穩(wěn)妥。
中介老板可能也覺得這話在理,就親自給對方打了一通電話,沒有提警察找人的事情,只說是有點關于雇主的事情需要溝通,讓對方過來一趟,對方?jīng)]有什么異議的答應了。
“她家住的里這兒也不算遠,要不這樣吧,你們到門口那邊等一下,呆會兒她過來了,你們到外面去聊行不行?”中介老板掛斷電話之后和戴煦商量道,“你看,現(xiàn)在這年月,做我們這一行的本身錢就不那么好賺了,萬一讓上門找保姆的,或者過來想要登記找工作的聽到看到,聽全了看全了可能還好點,就怕聽了個一知半解,回頭再以為我們這兒聯(lián)系的人或者來的雇主不靠譜,不敢來,那就壞了。”
戴煦答應了,把車鑰匙遞給馬凱,讓他帶著林飛歌和方圓到車里坐著,免得外面冷,他自己則站在中介的門口,等著鮑鴻光家的鐘點工過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一個四十多歲,身材瘦小的中年女人裹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急急忙忙朝這邊走來,天氣并不算暖和,她卻連帽子都沒有戴,耳朵和鼻子都被風給吹得微微發(fā)紅,戴煦見狀,向前迎了幾步,對中年女人笑了笑,開口問:“趙大姐吧?你是不是在鮑鴻光家里頭做鐘點工來著?”
“是啊,你咋知道的?”姓趙的中年女人一愣,錯愕而又有些防備的看著面前這個攔住自己去路的大高個兒,似乎有些緊張。
她的這種有些害怕的反應讓戴煦哭笑不得,笑容里也多了一些無奈,趕忙拿出證件來給對方過目:“趙大姐,我是公安局的,鮑鴻光的家里人聯(lián)系不上他了,你不是一周到他家里頭打掃三次么?我想問問,你最后一次見到他是什么時候的事兒,最近這幾天有沒有到他家里頭去過,要是最近還見過他,就盡量給我們提供一些情況吧,免得人家家里頭爹媽也著急,你說是不是?”
趙大姐沒伸手接戴煦的證件,就拿眼睛掃了幾眼,兩只手從羽絨服口袋里掏出來,輕輕的捂在耳朵上,緩解一下耳朵的寒冷,嘴上略微帶著點情緒的說:“我最近也沒見著他啊,他跟我的合同也快到了,我本來還想跟中介這邊說呢,讓他們給我另外找個人家,我可不想給那個姓鮑的收拾衛(wèi)生了,他太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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