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這是?你惹著他啦?”馬凱等戴煦走遠了,湊到方圓跟前,壓低了聲音問,“我看那位好像有點兒不是很高興似的。”
方圓搖搖頭,不是她有心隱瞞,不想告訴馬凱什么,實在是連她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方才自己確實沒有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可是這難道不是對戴煦的一種尊重么?還是說這個大塊頭性格就是那么奇怪,非要別人對他的觀點表示反對,他才覺得心滿意足么?
“師傅師傅,你說,剛才怎么鮑鴻光的父母還有閑心跟咱們聊閑天兒?。空碇v,兒子都失去聯(lián)系了,生死未卜,還疑似刑事案件的被害人,鮑鴻光他爸連尸體都看過了,那得多擔心多害怕啊,他倆怎么好像還挺淡定似的?”林飛歌好像沒有留意到戴煦和方圓之間的對話和狀態(tài),打從后面跟了上去,和他聊起來。
“你怎么看出來他們淡定的?”戴煦不知道是不是情緒不太好的緣故,說話的時候甚至沒有朝林飛歌看一眼,語氣很平淡的反問。
“你看吶,咱們剛才在那兒的時候,鮑鴻光他媽一會兒跟咱們顯擺她兒子是哪兒哪兒畢業(yè)的,一會兒顯擺他們家條件有多優(yōu)越,這哪像是孩子有可能出事了,正緊張兮兮等檢驗結(jié)果的人吶!”林飛歌覺得這個問題簡直是顯而易見的。
戴煦卻搖了搖頭:“沒什么不正常的,現(xiàn)在就緊張兮兮,或者大呼小叫的,正常,現(xiàn)在好像什么事都不會有一樣特別平靜的也正常。人和人的性格不一樣,有的人可能會比較杞人憂天,明明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那一步,就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非常大的恐慌,就算事情真的發(fā)生了,也不會變得更擔心,程度高低也就那個樣子了,還有一種人,實際上內(nèi)心里是十分缺乏面對壞消息的勇氣的,所以反而會本能的出于一種自我保護的心態(tài),選擇逃避現(xiàn)實,自我催眠,不肯接受最壞的結(jié)果可能成為現(xiàn)實的這種預想。鮑鴻光的父母現(xiàn)在就有一些這種傾向,看看之前鮑鴻光父親在法醫(yī)那邊看了尸體之后的反應就能判斷出來,其實他心里面怕極了?!?br>
“怪不得一個勁兒的招呼咱們,就好像咱們是去他們家里隨便看看似的,弄了半天,歸根結(jié)底是因為害怕的太厲害,反而假裝沒事兒一樣啊!”林飛歌恍然大悟,“師傅你真牛,這都能看出來!”
“你們叫我名字就行了,我又沒有去取真經(jīng)的打算,收三個徒弟干嘛?!贝黛悴恢朗切那檎{(diào)整的比較快,還是被林飛歌夸獎的情緒有所好轉(zhuǎn),眉頭倒沒有方才皺得那么緊了,還隨口調(diào)侃了一句。
“這可是你說的??!我這個人最實在了,你讓我直呼大名我以后可就真這么干了,你可別回頭再嫌我沒大沒小的啊,老戴!”林飛歌倒是放得開,聽戴煦這么一說,立刻非常配合的改了口。
戴煦會她一笑,走到車跟前,率先上了車,方圓他們也連忙跟上,都坐好之后,戴煦便開車朝小區(qū)出口方向走。
“咱們不用等等湯力前輩么?”方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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