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字對于妓院的姑娘來說到底重不重要,陸星晚并不知道,只不過用一個假名字掩飾一下自己的身份,至于叫什么,陸星晚內心中根本不在乎。
既然月娘已經提議,陸星晚自然沒有意見,掛牌需要的名字很順利的敲定下來,月娘當時要去準備后續事宜,于是對陸星晚道:“明天我叫人來為你制作衣衫,掛牌當天需要的表演,你做好準備。”
說完,叫來采心,吩咐她以后繼續跟著陸星晚伺候,一切安排完,這才讓采心引著陸星晚出去。
依舊還是之前住的那個房間,陸星晚再次回到這里,心態卻已經滄海桑田,“青玉姑娘,今晚先你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月媽媽就會安排姐姐來與姑娘排練了。”
采心說完,便準備退出去,卻又被陸星晚叫住。
“采心,你掛牌當天需要做什么?你提前跟我說一下我好有個準備。”采心年紀雖然不大,但應該對這些事情有所了解,既然已經逼著自己走到這里,她一定要想辦法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才是。對于陸星晚的目的的確讓月娘小小的吃了一驚,但這些顯然不是月娘關心的事情,多一個人希望倚翠閣生意興隆有什么不好呢?
只是有些事情是需要說明白的:“姑娘,你想要的貴人云集的場面,對現在的倚翠閣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挑戰,這個情況你可知道?”
莫不是貴人了,最近月娘在想的也不過是讓倚翠閣繼續經營下去而已。
“事情總是需要努力了之后再看結果的,但至少現在來說,月媽媽應該不會反感我所說的結果吧?”陸星晚明顯能感覺出月娘心理上有所動搖,于是緊抓著這個結果繼續游說。
這是陸星晚想到的既免去寄人籬下,尋找機會重回陸家的可行辦法,為了保持自己的清白,她能想到的就是賣藝不賣身了。
其實說起來,天下的青樓楚館中,除了賣身進去的伶人,也確實有一部分是那種自愿進來,來去自由的,只不過像陸星晚以前的生活環境,根本無法接觸到這些事情,自然對事情是否可行存在著很大的懷疑。
此番談話,月娘一直憂慮的不過是陸星晚回來的動機以及隱藏的風險,對于陸星晚的要求,雖然月娘不甚贊同,卻也不失為一個折中的辦法。
活了大半輩子,有些該看開的也都看開,現在苦苦支撐著,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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