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猶豫了很長時間,陸星晚最終還是回到了那個剛剛費盡努力逃出來的地方——倚翠閣。
雖然,這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可是她沒有別的生路可走了,當仇恨的種子開始生芽,陸星晚只能鋌而走險,至于該如何保全自己,只能步步為營了。
陸星晚抬頭望著匾額上倚翠閣三個字,里面隱隱傳出的聲音,像是一條人生的分界線,默默的詢問著他的決心。
陸星晚收回目光,毅然決然的朝門前的一級臺階邁了上去。
大廳里錯落的桌椅,舞臺上幾個舞女一身輕紗,腰肢柔軟的扭動著,臺下桌椅寥寥幾人,并不熱鬧,但對陸星晚來說,每一個場景無不刺激著她的神經。
陸星晚站在門口,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在與她擦身而過之時,渾濁的眼神里立刻閃過一抹經驗,充滿欲望的淫笑立刻浮上臉來。
“喲,這位美人兒看著面生啊?新來的?”說話間手上也沒閑著,立刻就去拉扯陸星晚的衣服,想要另一只手直接朝著陸星晚的臉上摸去,“走,今晚爺就要你了,跟爺上樓。”
陸星晚一驚,本能的后退,男人踉蹌了一下,撲了個空。
“躲什么呀,只要你伺候好爺,爺肯定虧帶不了你……”說著又要伸手上前。
一來一往間,喧嘩多少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正在二樓走過的月娘一眼就看到了陸星晚。
當天落水后,小廝并沒有救上來,一個柔弱的姑娘,月娘以為兇多吉少,心下多有可惜。如今看她站在門口,卻一時間拿不準她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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