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澤抓起桌上的安瓿瓶,微微一碾,手里的器皿便化作碎片。
尖利晶瑩的玻璃片在燈光下恍若和另一個記憶中的場景重合。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楚煜,對方正在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邊上蹲著收拾破碎一地的藥劑瓶和溶液。
短短幾分鐘之后,他對人生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嘩啦啦一陣清脆的響聲,封明澤將手里的東西倒回桌面,眼中劃過一弧冷意。
自從那次失控標記楚煜,他整整消沉了一個星期,連續請了幾天假,在家里渾渾噩噩當行尸走肉。
后來迫于例行的道德審查通知,他才開始壓下情緒找人,幸好當天的監控記錄沒有被清理掉。
由于是行業會議,當天受邀的賓客很多,他們有過交流的地點又不是監控拍攝的核心區,稍微將臉部特征拍得比較清晰的鏡頭也只是捕捉到Omega秀挺的鼻尖和下巴。
以他當時那種暴躁的狀態,根本無法慢慢通過照片比對篩人。
又因為楚煜膽小不敢去醫院洗標記,沒有明面上的醫療記錄,導致最終查出結果的時刻也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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