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的大門被推開,這是一間至少可以容納40人左右開party的大房間,只不過原有的半圓形環繞沙發被人特意的重新布置了一下,分成了三個區域,呈扇形正對著房門。此刻扇形沙發的兩個斜邊區域,副座上已經坐著兩個面相兇惡的人,他們看到千鶴進門后,連忙起身疾走了幾步,站到了千鶴的面前,恭敬的鞠躬問好。
“不好意思,來晚了一些。你倆不要這么客氣,來,我們先坐下聊聊。”
千鶴向二人回禮后,在二人的引領下走向了正中央的主座。
“千鶴大哥,您位高權重,此刻我們山田組長不在東京,所以這次不得不請您出山為我們二人主持一個公道。”
“是啊,千鶴大哥,您作為稻川會本家駐山田組的總本部當番責任人,同時也是千鶴會的會長。組長大人臨行前曾經交待給我們這些小弟,有什么難以抉擇的事情,一定要向您多多請教!”
臉上有一道長長的蜈蚣疤痕的滕代虎率先開口,坐在滕代虎斜對面的渡邊也跟著捧了千鶴兩句。
“嗯,事情,我大概聽說了一些。不過我也有些想不通的地方,你們十二個干部以往一直都相安無事,為何這次突然就起了爭端呢?甚至到了即將要開戰的程度?”
千鶴微微一笑,并沒有立刻發表自己的意見,而是再次詢問起事情的詳細經過。
這次,鷹鼻鷂眼的渡邊快速的與滕代虎對了一個眼色之后,他第一個開口說道“千鶴大哥。實話說我現在也一頭霧水,竹本元這家伙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忽然就找人和我說,他最近夜總會干膩歪了,想拿一間店面換我的四間柏青哥店。如果是他銀座的那家店,這么換一下其實也沒什么,但是這混蛋竟然要用板橋區的那家店換我港區的四間店,誰不知道板橋區那里是郊區,他那間破店一年都掙不到800萬,竟然想換我這四間每個月流水達到6000萬的店面,他這不是想挑事嗎?”
“千鶴大哥,我的情況跟渡邊差不多,竹本元那個死胖子,不知道是不是豬油吃多了蒙了心,竟然想用他足立區的兩間夜總會,換我澀谷的這間womb和千代田的uint,組織里面誰不知道我這兩家店就是兩只會生金蛋的母雞,每年15億日元的分紅,我要上交給組織12億。他那兩間破店每年的營收連我的零頭都達不到,這不就是擺明了要明搶嗎??就算是要開戰,也是這死胖子挑起來的戰爭!”
滕代虎由于過于氣憤,面色漲紅,讓臉上的那條蜈蚣形疤痕更顯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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