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像有些熱,難怪呢,原來是發騷了”
森雪刻意的咬字不清了一下,算是小小的譏諷了一下麻美子。
“喂森雪,不要這樣啊,你剛剛說過了的,我們可是好姐妹,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咦,你干嘛要堵住耳朵”
森雪用兩根食指快速的堵住了兩個耳朵,然后俏皮的向麻美子吐了吐小舌頭。我的哥哥,我誰也不給,哼
賽場上,剛剛經過了幾名裁判的再一次商議后,將深律的那一次犯規又改判為了惡意侵體犯規,1罰1擲,陳希浩不僅得到了一次罰球的機會,陵南隊還得到了一次前場球權。
裁判的改判讓山王工業的教練堂本五郎十分惱火,他嘗試著去找主裁判和技術臺溝通,但是卻被駁回了請求,這在山王工業的大賽交戰史上是很少見的,這也說明,剛剛陳希浩的那一記扣籃,不僅僅征服了觀眾,就連場上的裁判組的整體態度,也出現了些微的傾斜。
陳希浩站在罰球線上,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次的罰球極為關鍵,現在追回來的每一分都十分的重要,如果可以在上半場結束前將比分迫近,那么下半場開場后就有領先的可能,這樣就可以開啟他目前最強大的技能“掌控全場”,這5分鐘的瘋狂時刻,可能將決定陵南這場比賽最終的走向。
手腕輕輕的一抖,籃球的弧度很漂亮,“唰”
陳希浩命中了這個罰球之后,陵南隊與山王工業還差7分,上半場時間還剩下了49秒,而且,還是陵南的球權。
越野這個時候已經站在了邊線上,籃球已經舉過了頭頂,準備發球,仙道被澤北死死的纏著,陳希浩更是被4號深律和新上場的6號松本稔兩個人緊緊的貼著,山王工業的8號一之倉聰已經被換到了場下,剛剛陳希浩的那記飛越頭頂的扣籃已經沉重的打擊到了他的自信心,堂本教練作為國內的一線教頭,不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這個換人也屬無奈之舉。
“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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