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要冷靜,那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目的不是對付林威,依你的隱忍不該這么沖動去挑釁他,這樣反而會引起他的注意。”
電話那頭被太子稱作表哥的人略微沉默了一下,平靜的說了這么一句,這句話明顯帶著責怪的語氣。
“我以蘭迪集團股東身份去慰問一下,能引起他什么注意不會的,我自有分寸。”
太子冷哼一句,不以為然,他并不覺得林威能抓住他什么把柄。
“表弟,當初我也是這么輕敵,才著了他的道,你別以為林威只是個普通的警察,他肯定會重新調查南嶺幫的,如果被他查出來,這就麻煩了。”
“我不信他有這么神。”
太子很是自信,他已經對付林威幾次,后者卻總是抓不住他的把柄,這就證明了后者根本不像他表哥說的這般厲害。
“你呀,林威他爹林衛國就是個狗皮膏藥,被他貼到身上到現在都扯不下來,你別搞亂了舅舅的計劃,不然咱倆最終都難逃一死。”
表哥似乎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嘆,但語氣中又充滿了無奈。
“就算林衛國那條老狗有舅舅洗黑錢的證據,這都過了這么多年,不是一點事沒有,他還不是拋尸荒野的結局,他兒子林威如果不知進退,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太子的面目猙獰,應該是電話那頭的表哥讓他想起了什么事情,說這些話的時候更是咬牙切齒。
“唉,我也說不動你,聽表哥一句,有些事情你還是和四弟跟小雪商議一下,你不覺得林威從刑警調到經偵并不是巧合嗎如果他查到蘭迪集團深處,這事可就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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