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和娘親教的?!庇腥伺阕约毫奶飚斎蛔詈茫舴鰮u想了想,放棄了回去睡覺的打算,留了下來認真回答。
“郁公子小小年紀醫術已然不凡,想必令尊是位盛名已久的杏林國手?”得到了回答,余軒又試探著更進一步地問。
“這個我不知道哦,爹爹隱世已久?!庇舴鰮u坐不住,滿藥鋪地走動,像只小狗,東嗅嗅西聞聞。郁扶搖很喜歡這里的藥香。自從下山后就沒聞到了,現在他感覺特別懷念。
“不知令尊是?……”余軒問。
這個問題讓郁扶搖沉默了,似乎在思考這名號可不可以報出來。就在余軒覺得郁扶搖不會說,準備放棄的時候,郁扶搖卻回過頭來看他,笑了。
“姓郁?!庇舴鰮u燦爛一笑,望著被答案驚呆了的余軒,滿臉得意。
余軒是被噎了一下,然后無奈地笑。這個答案明顯超出了他的預算。這個小公子有點小聰明,但這點小聰明似乎更應該叫作自作聰明。余軒搖了搖頭,輕輕地對此表示不贊同。
“不知掌柜的貴姓?”郁扶搖似乎沒有發現余軒輕微的不滿,反而走過來笑嘻嘻地問余軒。
“免貴姓余。”余軒抬頭看了一下余家藥鋪招牌上那個大大的余字,還是回答了郁扶搖的問題。
“小子唐突,不知余掌柜對家父怎么這么好奇?”郁扶搖還是那么笑嘻嘻的,眼中卻有精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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