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想歸想,嘴里說出來的還是:“江經(jīng)理放心,一定讓你滿意。”說完了,又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叢向北尷尬地笑了一下,準備閃人的時候,撞上了走過來的榮耀,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
榮耀的神經(jīng)線有點兒粗,壓根兒就get不到叢向北精妙表情的寓意。
他問江小柒:“助教牙疼嗎?”
“嗯?我不知道啊!”江小柒是真的不知道,因為說話的時候,她壓根兒就沒看過叢向北的臉。
“哦。”
榮耀不是個很會聊天的男人,他搓了搓手,糾結(jié)了半天,又道:“江小柒,嗯……你昨天是幾點到家的?”
這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只是江小柒回答不對,不回答也不對。
昨天晚上,十點的時候,她將喝的半醉的榮耀送回了俱樂部,這才驅(qū)車回家,到家的時候,大概是十點半——但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這話要是江韶光來問,就順理成章了。
江小柒抬頭看了看他。
此刻,他們正站在球場外圍觀眾席中間的臺階上,站的還比較高,正站在第三階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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