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fēng)徐徐擺動,吹在樹葉上沙沙作響,曼秋回頭望了一眼來時的路,這里本該是峨嵋黛綠的群上,可是夜晚降臨后本身云騰環(huán)繞的白云卻生生變成了潑墨一般的黑山,像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人不敢靠近。
秦離看著這崖底的寸草不生,鳳眸一寒,他已經(jīng)記不清有多久沒來到這里了,卻是沒料到這里會變成如今這幅場景。從前他跟曼秋只是在山崖上水先生舍院旁邊習(xí)武,采藥,來到這里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因為這里離著水先生的舍院實在太遠(yuǎn)了。
山崖下并不是很高,只是空曠的讓人覺得這里很恐怖,但確實也不假,光是看到這都會讓人覺得膽顫心驚。
秦離從腰間兩旁取下繩索,一遍遞給曼秋一邊系在自己腰間,曼秋速度及利索的把繩子一頭綁在不遠(yuǎn)處的一顆大樹上,而后拿起另一根繩子綁在自己的腰間,倆人倆繩,綁在了同一顆樹上,這也是防備可能遇到危險時,倆人能在同一時間相互搭救。
曼秋和秦離從懷中掏出粗糙的麻布手套帶上,緊緊抓牢了粗繩,和秦離相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緩緩地從崖上向下移動。
繩子粗壯結(jié)實,是秦離在水先生舍院里不知哪個旮旯找出來的,以繩索到碧云山崖下長度,長短足夠。曼秋和秦離牢牢地抓緊繩索,雙手抓著繩子的上端,緩緩下墜,繩子也在不停地變短,倆人很快便淹沒在層層霧霾之中。
他倆的速度極慢,一是以小心為上,畢竟這夜里跟白天還是不一樣的,而且倆人多年未曾來過此地,這下面發(fā)生了什么變化都猶未可知。二是保存體力,如果長時間以極快的速度攀巖下去的話,只會讓他們體力消耗殆盡,而導(dǎo)致半途而廢。
在一片漆黑的夜里,徒步前進(jìn),因為沒有多余的手可以拿出夜明珠,所以倆人只能靠著微弱的呼吸聲來辨別彼此的存在感。剛剛下去七八米左右,曼秋只覺得四周的空氣截然下降,一股涼意直穿身體,寒風(fēng)瘆人刺骨,風(fēng)里似乎透著淡淡的血腥味,仿佛被人突然用千年的寒氣禁錮起來,讓人在大腦無法思考的一瞬間顫抖了起來。
“憋氣!”耳邊突然傳來一句細(xì)小的嚅聲,語氣中透露著一絲顫抖。
曼秋的腦中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她腦中大驚,原來這黑霧有毒!這不過才吸入了一點便如此厲害,照這樣下去如果長時間吸入脾肺豈不是要中毒而亡!曼秋連忙收斂起心思,閉口憋氣,謹(jǐn)慎的望了望四周,但是周圍沒有任何景色,眼前早已是黑蒙蒙的一片。
這下子,周圍只有倆人徐徐拉動繩索的聲音了。
黑暗中的時辰太過漫長,而且攀爬的過程最是枯燥而漫長,但是卻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雙手握著的繩索是他們唯一的依靠,如果松手的話,便會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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