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只見唐氏柔柔的走了出來,來到曼蕭眼前,也給曼蕭倒了杯茶,連忙說道,“是妾身說錯了話,讓老爺跟姐姐鬧了不愉快,一切都是妾身的錯,老爺要怪就怪妾身,切不可對姐姐發火,不然妾身可就變成罪人了?!?br>
好一副識大體的模樣!曼秋冷眼看著唐氏,眸中帶著刺骨的寒光,她微微抿嘴,不語。
曼蕭連忙飲了一口茶,隨后他重重的放下茶杯,茶杯與桌子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讓在座的眾人都心里一驚。
“你不用在這替她說話,她這個性子當真是該受到教訓!”
曼秋看著宋清婉的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頰徐徐落下,她心里的怒氣驟然竄了上來,冷眼掃過唐氏,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地冷笑,然后緩緩起身,走到中間,對曼蕭微微福了福身,淡淡道,“敢問父親,娘親做錯了什么?”
曼蕭因為宋清婉的原因,連帶著看曼秋的眼神都有些厭煩,他反問道,“你說她做錯了什么?!”
曼秋看著唐氏在一旁照顧曼蕭,那樣子有多恭順要多恭順,她冷冷一笑,譏諷道,“是因為娘親所說的這曼家的主母之位?還是娘親所說的您沒有管教好曼秋?還是說娘親對唐氏的語氣?”
曼蕭猛然抬頭,微微瞇眼打量著曼秋。曼秋不給他任何開口的余地,冷冷道,“其一,二夫人身為一個妾,卻暗暗指責娘親沒有管理好內宅,娘親身為主母,教育小妾本是應當的,難道一家主母連這點資格都沒有么?”
“其二,父親您寵妾滅妻,對娘親和曼秋不管不問,這教育曼秋的義務自然是全數落在了娘親身上,您,沒有資格怪罪娘親?!?br>
曼秋冷眼掃過眾人,不給任何人開口反駁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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