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已經被打得筋疲力盡,準備逃跑。芷凰依舊使用紅蓮火將窮奇困住,又用赤焰神鳳劍割破手指,使了個血火印結合紅蓮火形成的牢籠將窮奇封印成一顆血紅的寶石大小的物什。
望若使了個極度冰封,將梼杌的四肢與大地凍在一起,無論梼杌怎樣掙扎始終動彈不得,被冰封后的四肢逐漸與外層的冰塊融為一體,望若一個瞬行將梼杌的四肢斬斷。
一聲撕心裂肺地巨吼過后,梼杌歪著身體倒了下來,四肢卻還站在原處,望若又拿出了太上老君事先交給他的一個封魔瓶將梼杌吸了進去。
芷凰將封印的窮奇亦放入了封魔瓶中。
“哎呀,姐,你怎么跟那窮奇打得灰頭土臉的?來,弟弟給洗一下。”望若說著就變了塊冰準備去洗芷凰臉上的污垢。
“呔!你整我?明知道我懼冷,你還拿這么冰的東西來往我臉上貼!”芷凰一巴掌將他手里那塊冰打落在地上。
“這小小的一塊冰而已,你怕什么?好心當成驢肝肺。”
芷凰見望若左手背上有一道小小的傷口,外間血液已經凝固,只是像是沾了些許梼杌的血,還有點綠綠的。芷凰拉過他的手又打了個響指,擦出一小撮火苗。
“呀!你受傷了,還沾了梼杌的血!來,姐姐給你燒干凈!”
“姐,你別亂來,啊!”望若另一只手又變出一塊冰往芷凰臉上貼。兩人擠眉弄眼折騰了好一會兒,身邊的天兵們亦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你看看我我看你,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姐弟兩人打打鬧鬧地回到了天界,向天帝復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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