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有些疑惑又...些疑惑又有些難堪。
李媽媽連忙上前一步為司徒嬌解釋道:“請國公夫人多多包涵。小姐平時只在桃林別院待著,極少出別院大門,更別說進別人家的門。
今日聽聞國公夫人來了此地,又聽老奴提起國公夫人與我家夫人是手帕交,是小姐的姨母。
小姐從沒有見過我家夫人,突然得知您今日到來,就壓不住心里的激動,這才戴上面紗偷偷地進了棗林別院,只為見夫人一面。”
李媽媽雖然沒有明說為何要戴了面紗才能進棗林別院,但是陳氏卻已經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心里更添了幾分對司徒嬌的憐惜。
“姨母不講究那些個鬼神之說,你在姨母這里無需遮掩。”陳氏說著再次伸手揭開司徒嬌臉上的面紗。
想到安寧侯府將司徒嬌送出京城的說辭,陳氏就不由有些怒氣。
待到她將這十幾年來司徒嬌和安寧侯府的情況摸清以后,陳氏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么嬌嬌一直都是在桃林別院長大的了?司徒空就是這樣對敏華和嬌嬌的?!侯府至今不曾立世子,好好好,很好!”
想起當初司徒空在她與韓氏面前信誓旦旦,陳氏心里那個氣就不打一處來,真恨不得馬上沖到司徒空面前指著司徒空大罵一頓。
“夫人,你這是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也許是陳氏的聲音大了些,建國公楊耀輝和長子楊凌霄再也顧不得什么男女大防,直接都沖了進來,進來以后又生怕吵到床上的幼子,楊耀輝壓低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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