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安好,老奴正是紅綾。”李媽媽的聲音聽著雖然平靜,可是她臉上的神色卻顯出她心里的激動。
“母親,紅綾的醫術您老人家盡管放心,她是敏華身邊的人。國公爺,你且帶著老太爺和霄兒去外屋等著,妾身來扶著母親,讓紅綾施針,先替母親解了頭疼之苦。”原來剛才進來的一男一女正是建國公楊耀輝夫婦,而建國公夫人正是安寧侯夫人韓敏華的閨中好友陳婉柔。
也許看出老夫人還有些遲疑不決,陳氏上前一步拉住老夫人的手柔聲勸道:“母親且只管讓紅綾施針,媳婦不敢保證紅綾能夠手到病除,可是只要紅綾肯出針,必定可以緩解母親的頭疼之癥。母親可還記得敏華身邊那個會醫術的小丫環?面前這位媽媽就是那個小丫環紅綾!”
說著陳氏又將李媽媽拉到了老夫人面前。
雖然李媽媽極想將司徒嬌推到陳氏面前,可是司徒嬌卻在陳氏拉李媽媽之前,已經將自己縮到了燈光的陰影里,讓李媽媽一時之間看不清她面部的表情,也摸不透她此時的心思,只好隨著陳氏再次近前,站在了建國公老...建國公老夫人面前。
別說李媽媽有心將司徒嬌推出來,司徒嬌又何嘗不想與陳氏相認,只是此刻的當務之急,還是先解了老夫人的頭疼之癥。
陳氏現在心里還記掛著自己屋里發燒的幼子,只有先解了老夫人的病痛,她才好請李媽媽去他們那屋里為幼子楊凌浩診脈,她才有更多的時間向李媽媽詢問她關心的人和事。
今日到達別院,陳氏也只聽長子楊凌霄說沒能從京城請得大夫,就在附近找了個女醫。
陳氏并沒多想,事實上陳氏雖然知道韓氏的女兒一出生就被送去了別院,卻沒想到會是是送到了屬于韓氏陪嫁莊子的桃林別院來,因此她壓根沒想到兒子所說的女醫會是故人。
對紅綾的醫術,陳氏還是極有信心的,畢竟她知道紅綾的來歷和出身。
“韓氏身邊的紅綾?媳婦兒,若你不說,我這老太婆還真沒看出來。十幾年沒見,小丫環長大了。既然是紅綾,那么就聽媳婦兒的,讓她施針吧。這頭一抽一抽得著實難受得緊。”老夫人對著李媽媽細細地看了又看,終于認出面前這婦人果然是當年韓氏身邊那個俏麗的小丫環,這才松了口。
經過李媽媽一番施針,老夫人的頭疼癥果然緩解了許多,整個人都輕松起來,除了頭還有點發沉以外,已然沒有了剛才那種讓人難以心愛的抽痛。
針灸完畢,恰好藥也煎好了,晾得溫熱,老夫人喝下這帶有驅寒定神功效的湯藥,很快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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