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嬌不動聲色,只是微微抬眸給了李媽媽一個眼神,繼續(xù)安靜地站在一旁,在不明白兩人關(guān)系的人眼里,司徒嬌就如同是李媽媽的學(xué)徒。
李媽媽與司徒嬌名為主仆,卻情同母女,十多年的相處,讓兩人早就有了默契,只這么一個眼神就讓彼此心意相通。
李媽媽不再猶豫,先給老夫人開一劑安眠的藥,決定再佐以針灸。
只有壓制并減輕她頭疼的癥狀,就能夠讓她好生睡上一覺。
老夫人并無大毛病,只要她喝了藥以后,能夠安然入睡,并發(fā)出汗來,明日起來自然就能夠神清氣爽了。
“世子且放寬心,老夫人并無大礙。不過是一路辛苦,又受了些風(fēng),有點(diǎn)小風(fēng)寒,才引起的頭疼。吃上幾貼藥,好生休息休息,應(yīng)該便無大礙。至于現(xiàn)在老夫人這頭疼的毛病,若老夫人信得過老奴,老奴自然可以施以針灸緩解一二。”李媽媽將開好的藥方遞給楊凌霄,平靜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要不要針灸只看楊凌霄能否說服老夫人。
“針灸?你行不行啊!”還沒等老夫人開口,老夫人身邊的嬤嬤說話了。
也不知孫少爺從哪里請來的女醫(yī),看面前這個所謂女醫(yī),看穿著還不如她,說不得只是個與她一般無二的奴才罷了。
怎么可以讓她給老夫人用針,這若是出了意外可如何是好?
楊凌霄眉頭皺了皺,不過很快就又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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