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親身經(jīng)歷,此刻面對老夫人的質(zhì)疑,楊凌霄心里自然底氣十足。
不過他更明白挑剔的老夫人,絕對不可能輕易相信一個下人的醫(yī)術(shù)。
在她看來,面前的這個奴才若真有那么好的醫(yī)術(shù),又何至于賣身為奴?
“霄兒是從哪里找來這么個女醫(yī)?這位小姑娘又是誰?”老夫人原本要點(diǎn)明李媽媽奴才的身份,不過想了想還是沒直接說出口,先是用質(zhì)疑目光看了看微低著頭的李媽媽,又用審視的目光看了看安靜地站在李媽媽身邊沉默不語的司徒嬌,這才皺眉看著楊凌霄問道。
“今日孫兒沒能從京城請到大夫,而這別院附近幾十里更無可請的大夫,這位媽媽是附近唯一懂醫(yī)術(shù)的人。祖母既然身子不舒坦,何不先讓這位媽媽把個脈診治一番,說不得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楊凌霄卻并不接老夫人的話,只是將老夫人面前的位置讓了出來,顯然是要李媽媽上前替老夫人診治。
見孫子壓根不搭理自個的問話,老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這孫兒到底生在邊關(guān)長在邊關(guān),沒有她和老國公在身邊坐陣,也不知陳氏這個媳婦兒是怎么教導(dǎo)孩子的,如今卻如此的沒規(guī)沒距的,隨便什么人都往家里領(lǐng),一個奴才懂什么醫(yī)?
正待要發(fā)作之時,冷不丁卻聽一邊的老國公開了口:“既然是霄兒請的大夫,老婆子問那么多做啥?你要是頭疼就緊著些讓這位媽媽看看,省得你老是瞎哼哼。”
老國公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差點(diǎn)讓老夫人氣了個倒仰。
不過事已到此,老夫人就算心里再不樂意,也只得不情不愿地伸出手來,讓李媽媽替她把脈。
她可以不給孫子面子,可不能在外人面前不給老國公一點(diǎn)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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