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司徒陽卻在聽出外面那個有些囂張的聲音的是誰,立馬就明白是什么一回事。
雖然他對司徒錦一點兒芝麻小事就去向老夫人告狀嗤之以鼻,可是又往往十分郁悶司徒錦告狀以后的結果。
每當司徒錦向老夫人告狀,無論對錯,總歸吃排揎只能是他,這讓司徒陽很為老夫人的智商著急,卻又無可奈何。
小的時候,每當因司徒錦讓他在老夫人面前吃排揎,司徒陽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抱養的孩子,否則作為安寧侯府的嫡長子,為何不如一個姨娘生的庶女?
如今長大了,懂得了許多事,也看明白了許多事,對于老夫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做法,漸漸地麻木了起來。
反正老夫人那么寵溺司徒錦,又豈會容許司徒陽給司徒嬌吃悶虧,今日之事自然是要替司徒嬌出頭了。
韓氏的身子不好,還是莫讓她操心傷神,事是自己惹出來的,那么后果自然也就由他自己去承擔。
如此想著,司徒陽站起身來對著林嬤嬤道:“林嬤嬤,你好生照顧我娘,這事我去就成。”
司徒陽的話成功留住了林嬤嬤的腳步,卻讓韓氏起了疑心。
“到底出了何事?聽聲音是老夫人身邊的白芍,陽兒可是沖撞了老夫人?”雖然司徒陽極力讓自己表現得十分淡定,可是還是被韓氏看出了一些不妥來。
“老夫人可是侯府的老祖宗,孩兒豈敢沖撞老夫人?...夫人?左不過是司徒錦又拿些提不上桌面的小事,找孩兒的茬罷了,娘親不必擔心。”司徒陽的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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