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徒空臉色更加陰郁,指著司徒陽只說了個你字,卻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司徒陽說得沒錯,韓氏最缺的不是司徒陽的孝心,而是他司徒空這個夫君的關懷,司徒嬌能否重回侯府,也不是司徒陽能夠決定的。
又一好一陣沉默,最后還是司徒空打破了沉默,誰讓對不起韓氏的是他司徒空,誰讓是他司徒空同意將司徒嬌送去別院,又一直無法說服老夫人將司徒嬌接回府來,對韓氏的虧欠,對司徒嬌的內疚,最終讓司徒空無奈地暗自長嘆。
只聽司徒空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本侯已經向圣上提交了你的世子申請,只等圣上下旨,你就是安寧侯府的世子,哪里需要你去從軍,就算要從軍也不應該是去邊關當小卒。”
司徒驕陽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父親為孩兒請封世子,可有想過祖母?”
司徒空臉上一僵,隨即怒氣涌上心頭。
司徒陽這個兒子是不是老天專門派他來戳他心窩子的,而且非要哪里疼往哪里戳嗎?
六年前司徒老侯爺因病去世,司徒空作為安寧侯世子,更作為安寧侯府唯一的男丁,自然順理成章地承了安寧侯的爵位。
自從司徒空承了爵位,就不只一次向老夫人提起,要向圣上請封世子之事,可是每每都被老夫人以各種理由拒絕,一直拖延至今。
南陵國的爵位承繼制度,遵循的...,遵循的是有嫡立嫡,無嫡立長。
司徒陽既占著嫡又占著長,按理世子之位非他莫屬,可偏偏老夫人心存私心,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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